第180章 双宿各隅(1 / 2)

“阮阮,本座现在很不爽。”符符说,“没想到本座也是你扮演游戏中的一环。”

“如果飞霄知道了这一百年你一直拿她当工具,就不怕她对你怎么样吗?”

怕是肯定会怕的一开始和飞霄在一起的时,阮清欢每天都很担心事情败露。

所以谁都不敢告诉,哪怕是符符,阮娘。

但现在阮清欢不太怕了,这个飞霄进化了,变得比以前更理性了一点。

以前的飞霄,知道阮清欢在利用她,可能会直接说:“阮清欢我要C你。”

现在的飞霄在品尝过失去的滋味之后,可能会变成:“阮阮,你知道狐狸和朱凰是怎么兽性繁衍的么?”

大体来说就是变文明了。

阮清欢庆幸,自己失忆前流的泪,吃的苦都没白费,如果飞霄还是和以前那样死性不改,阮清欢真的会不顾妻妻情面,把飞霄休了的。

阮清欢翻了个身子,“没事,她现在不敢随便对我动手动脚了。”

见阮清欢用后背对着自己,符符撇了撇嘴。

符符知道,曜青的大捷将军是聪明人,她不反对,但阮清欢显然忘记了一点,再聪明的人在爱情面前智商都是零的。

平时的飞霄肯定不会害怕,现在的飞霄肯定玉玉的不行,已经以泪洗面一整夜了吧。

听见阮清欢睡着的声音以后,符符悄咪咪摸出手机,找到飞霄的聊天界面,给她发了一句话过去。

编辑好,再点击发送,符符的心情好了很多,像她这样的好闺蜜,恐怕天底下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符符蜷了蜷身子,忍不住勾起嘴角,太好了,她怎么会是一个这么善良的人呢?

突然,一个冷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呵呵,我就知道。”

符符:“……”

“突然吓人干什么。”符符看她,“本座发现本座越来越猜不透你的心思了。”

“我的心思岂是你想猜就能猜的。”阮清欢道。

符符:“……”

“为什么不能猜?”

“为什么?”

阮清欢勾起唇角弧度,有条不紊道:

“拜托,现在在你面前和你说话的,是整个寰宇第一个魂作物令使,也是全寰宇最后一只朱凰,仙舟特别级保护动物,皆巡猎令使之妻,智识令使之女,魂作物派系的现任首领,膝下还有一个在各艘仙舟都有人脉的经商天才狐。”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我这只肥羊,觊觎我的力量,在暗中磨刀霍霍,我若是还像以前那样没有一点城府,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你的力量?你的力量很强大吗?”

符符探出手,指节捻上阮清欢的腕骨,“手比本座还细皮嫩肉,甚至做了美甲,你能有什么力量,让你杀只鸡你都不敢吧?”

信阮清欢能有力量的,还不如信星枝枝是一来的实在。

……

世界总是不公道的,有人欢喜就有人愁,就在阮清欢和符符在被窝里“谈情说爱”的时候,另一边,飞霄接到了符符发来的消息。

“阮阮在我这,将军你别想不开,我再劝劝她。”

知道阮清欢在符符家以后,飞霄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如死灰的自己。

她看了一眼房间,想起阮清欢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连狐都没带,也就是说,她还是要回来的。

压倒骆驼的绝对不是最后一根稻草,飞霄能接受阮清欢有自己的小秘密,事实上阮清欢总是把她放在第一位,体谅她,事事为她着想,宁愿让自己委屈,也不忍让飞霄感到不耐。

但飞霄知道,这么些年来,她永远不是阮清欢心中的第一位,总有事情会都要比她更重要。

主动承认这一点真的很困难,也很绝望,但事实确实如此,再不容得飞霄鸵鸟般将头埋进沙子里,逃避着,自己骗自己,只要她自己不去看,不去认清,就不存在。

符玄让她明天早上来接阮阮回去,当面跟她谈清。

她给驭空发了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点击得飞快。。

“出来聚一聚,待会儿在老地方见。”

“飞霄,怎么突然想起我了?”驭空笑着回消息答应。

老地方就是一家酒肆,每次飞霄和驭空都在这个地方碰面,一起喝几杯。

驭空跟飞霄碰面的时候,桌上各式各样的酒都已经开了,驭空还以为是飞霄喝美了,不在意飞霄没等她就开吹。

直到足尖不经意碰到地上的一个酒瓶子,驭空才注意到:“飞霄,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别喝了。”驭空夺过飞霄手中的酒瓶,“你酒量不行,不要勉强自己。”

飞霄闭上眼,手扶着额头,她喝得太凶,太多,这会儿脑袋晕得厉害,眼前一片昏黑。

驭空很久没见过飞霄这样子了,上一次见她喝的昏天黑地,还是说要和离那天。

驭空左右瞅了瞅,没看到阮清欢的影子,这会儿便顿时明白了飞霄的一反常态。

她跟飞霄认识久了,其实也知道飞霄是怎样的性子,也知道阮清欢究竟是有多能忍,简直就是忍者来的。

有时候,她甚至不知道是该同情阮清欢,还是可怜飞霄。

但作为飞霄的“娘家人”,驭空肯定是觉得自家的妹妹更可怜。

“别这样,我心疼你。”

驭空把酒放到远远的一角,挨着飞霄坐下,同时眼疾手快地拍了拍飞霄伸向别的酒瓶的手。

她说的这句”心疼”让飞霄彻底崩溃,那些强忍着的脆弱、痛苦像洪水一般涌来,将她彻底击垮。

飞霄伏在驭空肩头上痛哭,被酒熏哑了的声音支离破碎,凄厉而绝望。

“心疼?”

“心疼?”

飞霄摇了摇头。

“姐姐,阮阮不心疼我,她不会一直把我放在第一位。”

“我想要放弃了,我真的好累了。”

“可是,我除了阮阮,我谁也没有了,我再也不能像爱阮阮一样去爱上另一个人了。”

“她就是我的全部,可她为什么不能多在意在意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