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路,漕运闸口
苏轼可没空理会朝堂上的口水仗。他穿着方便行动的常服,甚至亲自上手帮着工匠们清理轴承、更换油脂,弄得满手油污,毫无翰林学士的架子。
“快!这边再浇一桶热水!把残留的沙油混合物冲干净!” “新油脂要确保纯净!开封前先查验!绩效抽查比例提到三成!” “下一个闸口的预防性检查做了没有?不能等坏了再修!要绩效前置!”
他一边指挥,一边不忘绩效管理。当地的漕吏和工匠们何曾见过这般“接地气”的京官,而且办事雷厉风行,丝毫不给他们搪塞推诿的绩效空间,效率竟是出奇的高。阻塞数日的闸口,在一天之内就被彻底清理干净,恢复了运转。
看着重新缓缓升起的闸门,和鱼贯而出的漕船,苏轼抹了把汗,对身边的皇城司亲随道:“故障是排除了,但绩效蛀虫还没挖出来。油脂领取记录看似完备,但本官怀疑,问题出在仓储或运输途中。走,去粮料库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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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金菊苑
菊夫人听着朝堂上争论未果、闸口迅速恢复的消息,并未动怒,只是轻笑:“倒是小瞧了那小皇帝和那帮老顽固的韧性。无妨,绩效压力继续给。让咱们的人,在边贸上再添把火,辽人不是嫌羊毛品相差吗?那就让他们品相变得更差一点…顺便,给那位负责绩效稽查的章相门生,递个话,让他‘不小心’把调查方向,往…嗯,往转运使衙门那边引一引。”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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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王府
赵言在床上躺了两天,喝了林绾绾特制的、味道极其感人的绩效养胃汤,总算恢复了些元气,但依旧没什么精神。
林绾绾除了照顾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临时辟出的小药房里,对着那点毒点心的残渣和赵言的血液样本,进行深度绩效分析。
“奇怪…”她喃喃自语,“这‘千机散’的配方,似乎和我知道的有点不一样…里面多了几味南洋才有的药材…而且提纯手法很特别,像是…”
她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立刻翻出自己珍藏的几本海外药典孤本,仔细对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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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秘库
赵小川和孟云卿再次来到那间存放清远驿铁箱的密室。面对浩如烟海的百年绩效记录,两人决定分工合作,进行数据挖掘。
赵小川重点翻阅那些与“心源”特性相关的描述,以及王继恩信件中提到的症状细节,试图构建一个“风险模型”。
孟云卿则更关注乌丹此人的背景、习惯、以及可能的社会关系网络记录,试图找到他滞留汴京后可能的活动轨迹和隐藏地点。
“陛下,你看这里。”孟云卿忽然抽出一张残破的货单,“这是乌丹私人物品清单里夹带的,上面记录了他通过海商采购的一些物品,除了药材,还有大量…硝石、硫磺?还有几种特殊的矿物粉末…他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赵小川接过来一看,也是皱眉:“硝石、硫磺…这听起来像是…炼丹?或者做火药?但这和‘心源’有什么关系?”
绩效的谜团,似乎又增添了新的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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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肃政司
顾千帆看着桌上并排摆放的两份报告。一份是关于“金菊苑”的持续监控记录,发现其与几个有海外背景的商行有秘密资金往来。另一份,则是潜伏在章惓相府的暗线送出的密报,提及章惓近日曾秘密会见一神秘“账房先生”,会后心情极差。
“金菊苑…账房先生…海外资金…绩效破坏…”顾千帆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锐利如鹰。
“看来,是时候对这位‘菊夫人’,进行一次面对面的绩效访谈了。”他轻声自语,下达了命令,“准备一下,明日清晨,以‘协助调查城南园圃失火案’为由,‘请’金菊苑的东家来回话。注意,方式要‘客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