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公湖畔的戈壁在晨光中本应是金黄与灰褐交织的寂静画卷,但此刻,这片土地正在经历1场钢铁与烈火的洗礼。
王镇北中校的ZTZ-99B主战坦克冲在楔形队列的最前端。125滑膛炮的炮口还残留着发射后的余温,车体前部的复合装甲上布满了Y国轻武器射击留下的白点,但没有一处被击穿。这就是技术代差——Y国的T-90S需要进入800米内才有可能击穿99B的正面装甲,而99B的猎-歼火控系统可以在2000外就锁定并摧毁目标。
“全营注意,保持队形,步战车协同,无人机持续侦察!”王镇北的声音在车载通讯频道中平稳响起,尽管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从炮塔顶部的车长周视镜望出去,前方的Y国阵地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PHL-191的火箭弹刚刚完成了覆盖打击,那些370口径的制导弹药不仅装有高爆战斗部,部分还携带了反装甲子母弹和燃烧剂。此刻,Y国阵地上到处是燃烧的车辆残骸、炸塌的工事,以及零星奔跑的人影。
“营长,无人机侦察显示,敌方3号阵地的‘章鱼’水陆坦克试图从湖面迂回!”参谋长的声音从电台传来。
王镇北调出无人机画面。果然,4辆“章鱼”坦克正利用其两栖能力,从班公湖的浅水区向PLA进攻部队的侧翼机动。这种坦克装备105主炮,在水上机动时速度可达每小时10公里,是Y国在边境湖泊地区的重要突击力量。
但王镇北早有准备。
“防空连,切换对水面模式!反坦克小组,前出至7号高地!”他迅速下令,“告诉陆航编队,可以开始‘收割’了!”
命令通过数据链瞬间传达。部署在后方的红旗-17B防空导弹系统切换至对水面攻击模式——这种新型防空系统不仅能打飞机,其先进火控雷达也能锁定水面移动目标。几乎同时,2架WZ-10ME武装直升机从山脊后跃出,短翼下的AKD-10反坦克导弹已经锁定了水面上那些缓慢移动的目标。
“发射!”
4枚防空导弹和8枚反坦克导弹几乎同时离架,在空中划出交叉的死亡轨迹。湖面上的“章鱼”坦克试图进行规避,但在开阔水面上,这种机动收效甚微。
第1辆被击中炮塔,弹药殉爆的火球将整个炮塔掀飞;第2辆被击中车体中部,迅速开始下沉;第3辆勉强躲过第1波攻击,但紧接着被WZ-10ME的机炮扫射,30穿甲弹轻易撕开了其相对薄弱的水上航行状态装甲;第4辆试图调头逃回对岸,但1枚AKD-10从顶部攻入,将其彻底摧毁。
整个过程不到2分钟。Y国寄予厚望的水上突击力量,在PLA的多兵种协同打击下,连进攻部队的边都没摸到就全军覆没。
“干得漂亮!”王镇北赞了一声,随即注意力转回正面战场,“装甲1、2连,加速突破,3连掩护侧翼,步战车卸下步兵肃清残敌!”
重达58吨的99B主战坦克开始加速,柴油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液压悬挂系统自动调整,让坦克在崎岖的戈壁上保持平稳。车内的数字化战场系统实时显示着每1辆友军车辆的位置、状态,以及无人机传来的最新敌情。
王镇北的坦克率先冲破了Y国第1道防线。眼前是一片狼藉:被火箭弹炸毁的BMP-2步兵战车还在燃烧,几门被遗弃的81迫击炮歪倒在一旁,散落的弹药箱冒着青烟。零星有Y国士兵从工事里探出头来射击,但他们的“英萨斯”步枪子弹打在99B的装甲上,只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如同雨点敲打铁皮屋顶。
“7点钟方向,反坦克小组!”炮手大声预警。
王镇北迅速转动周视镜,看到3名Y国士兵正扛着1具“米兰”反坦克导弹发射器,试图瞄准他的坦克。距离不到300——这是1个危险的距离。
但比他们更快的是跟进的轻型坦克上的机枪。ZTQ-15轻型坦克顶部的遥控武器站瞬间开火,12.7大口径机枪喷吐出火舌。曳光弹在空中划出明亮的直线,准确命中了那3名士兵所在的位置。硝烟散去后,那里只剩下扭曲的发射器和几具不再动弹的尸体。
这就是体系作战的优势:坦克不必担心每1个角落的威胁,因为轻型坦克、步战车、无人机、后方炮兵构成了立体的保护网。每1个兵种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发挥作用,形成1个无懈可击的整体。
“前方500,Y军野战指挥所!”无人机操作员报告。
王镇北调出画面。1个半地下掩体,天线林立,周围停着几辆指挥车和通讯车,数十名Y国士兵正在慌乱地搬运设备,显然是准备撤离。
“不能让他们跑了!”王镇北下令,“命令炮兵,目标A-17,1发校射,2发齐射!”
命令通过加密数据链瞬间传回后方。30秒后,天空中传来炮弹呼啸的声音。PCL-181车载榴弹炮和PLZ-05B自行火炮同时发射的155高爆炮弹在指挥所旁50处爆炸——这是校射弹。紧接着,又有几发炮弹几乎同时落下,准确命中掩体顶部。
巨大的爆炸声中,那个半地下指挥所被彻底掀开,火焰和浓烟冲天而起。周围的车辆被冲击波掀翻,士兵们四散奔逃,但很快被跟进的步兵战车火力压制。
“停止射击!”王镇北看到有Y国士兵举起了白旗——不是一面,是十几面。那些幸存的Y国士兵扔掉了武器,高举双手,跪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各车注意,接受投降,但保持警戒!”王镇北下令,“步兵下车控制俘虏!医疗兵,救治伤员!”
04B步兵战车的后门打开,全副武装的步兵鱼贯而出。他们战术动作干净利落,2人1组,迅速控制住投降的Y国士兵,搜身,集中看管。医疗兵则开始检查伤员,无论敌我,都给予初步救治。
王镇北打开舱盖,探出半个身子。清晨的高原空气清冷,但硝烟的味道依然浓烈。他环视战场:到处是燃烧的残骸,投降的士兵,还有少数仍在抵抗的零星火力点——那些很快就会被清除。
这场战役,已经结束了。从炮击开始到Y国防线崩溃,不到40分钟。PLA以近乎零伤亡的代价,彻底摧毁了Y国1个精锐机械化步兵连,并迫使其余部队投降。
但王镇北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他看着那些被俘虏的Y国士兵——大多很年轻,有的看起来还不到20岁。他们的眼神空洞,表情麻木,有的在低声哭泣,有的在喃喃祈祷。这些人和自己手下的兵一样,都是普通人,被卷入了一场他们可能并不理解的战争。
“营长,俘虏统计完成!”参谋长的声音从电台传来,“共120余人,其中重伤17人,轻伤35人!缴获坦克4辆,步战车8辆,各种火炮11门,反坦克导弹发射器9具,枪支弹药若干!”
“上报旅部!”王镇北说,“另外,请求派遣更多的医疗人员和运输车辆,我们需要尽快将重伤员后送!”
“是!”
王镇北最后看了一眼战场,然后缩回车内,关闭舱盖。数字化显示屏上,代表敌军的红色图标已经全部消失,代表己方的蓝色图标牢牢控制着整个区域。
战役胜利了,但战争还没结束。他知道,这只是1个开始——无论是军事上还是政治上,后续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
PLA西部战区联合指挥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班公湖地区的实时画面不断更新。无人机传回的高清图像显示,Y国部队正在成建制地投降,PLA的装甲集群稳步推进,整个战场态势一目了然。
“司令员,班公湖方向初步战报!”作战参谋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部已完全控制预定区域,歼灭Y国第14军第3师,俘虏余人,缴获大量装备!我方仅3人轻伤,无重伤及阵亡!”
指挥中心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但很快平息。大家都保持着专业军人的克制,尽管内心可能波涛汹涌。
李司令员站在大屏幕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盯着那些代表胜利的蓝色箭头,思考的却是更深远的问题。
“敌军投降时的抵抗意志如何?”他问。
“根据前线报告,在遭受远程炮火覆盖打击后,Y军士气基本崩溃!少数部队进行了有限抵抗,但在我装甲部队冲击下迅速瓦解。大多数士兵选择直接投降!”
李司令员点点头。这符合他的判断——Y国部队缺乏打硬仗、打恶仗的准备。他们的进攻更像是一场政治表演,当遇到真正强大的抵抗时,战斗意志很快就瓦解了。
“其他方向呢?”
“西线,我新疆军区部队已推进至预定控制线,与Y国部队脱离接触!东线,第76集团军主力已完成对当面之敌的压制,正在巩固阵地!空中,我空军航空兵继续保持制空权,无人机持续对Y国纵深目标进行监视!”
“Y国的反应?”
“无线电截获显示,Y国前线指挥部已陷入混乱。有命令要求部队‘就地转入防御’,也有命令要求‘有序后撤’,矛盾频出。另外,我们监测到Y国政府与军方的通讯频率异常增加,可能在进行紧急磋商。”
李司令员走到中央控制台前,调出整个边境地区的态势图。屏幕上,代表PLA控制的蓝色区域已经显着扩大,而代表Y国的红色区域则在不断收缩。这不是一次战役的胜利,这是一场战争的转折点。
“信息支援部队,继续加强对Y国通讯网络的监控和分析…”他下令,“特别是寻找关于今天凌晨袭击事件的情报。我要知道那场袭击到底是谁策划的,目的是什么。”
“是!”
李司令员回到自己的指挥位置,陷入沉思。军事上的胜利已经毫无疑问,但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如何处理俘虏?如何界定新的控制线?如何与Y国进行谈判?每1个问题都比打赢一场战役更复杂。
“司令员,上级来电!”通讯参谋报告。
李司令员接过保密电话,听了几分钟,只简单回答:“明白。是。我会处理。”
挂断电话后,他召集主要指挥人员:“上级指示:第1,巩固现有战果,但不扩大冲突范围;第2,妥善安置战俘,按国际公约处理;第3,准备与Y国正式进行停火谈判,底线是恢复战前实际控制线,Y国必须公开承认越境责任!”
“如果Y国不接受呢?”参谋长问。
“那我们就在现有位置上转入防御,看谁耗得过谁。”李司令员平静地说,“但根据情报分析,Y国政府现在面临巨大压力,国内反对声浪高涨,经济濒临崩溃。他们没有资本和我们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