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磁甲——!”
“万副——!!!”
死寂!绝对的死寂!
巨大的太和殿内,只剩下磁玉薄片上那幽蓝的密文无声地燃烧,以及朱瞻基那如同九幽寒风般、带着开天辟地般决断的冰冷宣判:
“好一个…永世臣服——!”
“好一个…献矿换甲——!”
朱瞻基沾满磁玉碎屑的枯爪缓缓抬起,指向丹陛下那如同筛糠般颤抖的瓦剌使团,声音低沉,如同死神的宣告,清晰地刻在冰冷的金砖之上:
“赐——”
“磁枷——!”
命令如同惊雷!早已待命的殿前磁甲卫士,如同猛虎下山,瞬间扑向瘫软的瓦剌使团!沉重的、通体由黝黑磁玉髓雕琢、流转着幽蓝星芒的巨大枷锁,如同来自地狱的刑具,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套在也先及其主要使臣的脖颈之上!枷锁沉重无比,压得他们瞬间佝偻下去,发出痛苦的呜咽!更令人心悸的是,枷锁内部,隐隐传来极其细微、如同毒虫蠕动般的磁力嗡鸣!
当夜,囚禁瓦剌使团的会同馆内,如同九幽地府。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汗臭、绝望的喘息和一种名为“诅咒”的、令人骨髓冻结的阴森。沉重的磁枷如同冰冷的巨蟒,死死缠绕在也先等人的脖颈上,幽蓝的微光在黑暗中如同鬼火。
“嗡——!!!”
子时刚过!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亿万只毒蜂同时振翅的恐怖磁力嗡鸣,毫无征兆地从那些沉重的磁枷深处爆发!声音穿透了厚重的枷锁,如同地狱的丧钟,瞬间席卷了整个囚室!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异象随之而来!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低沉、雄浑、如同巨神擂鼓般的鼓点声,毫无征兆地在磁枷内部炸响!鼓点节奏分明,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紧接着!
“杀——!杀——!杀——!”
无数道如同实质的、混合着千军万马嘶吼咆哮的战场喊杀声,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磁枷内部疯狂地倾泻而出!声音并非寻常声波,而是凝聚了狂暴磁力的无形冲击!如同亿万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也先等人的耳膜!更直接钻入他们的灵魂深处!
“啊——!不——!停下——!” 也先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他如同被扔进滚油中的活虾,疯狂地扭动、翻滚、用头撞击着冰冷的墙壁!试图摆脱这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怖折磨!那沉重的磁枷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锁住他,将那些如同实质的战场杀伐之声,疯狂地灌入他的脑海!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挥舞着磁玉弯刀的明军铁骑,裹挟着毁灭一切的威势,朝着他疯狂冲杀而来!刀光闪烁!血光冲天!绝望的哀嚎如同死神的嘲笑!
“魔鬼——!明人的妖法——!” “长生天救我——!” 其他瓦剌使臣同样陷入彻底的疯狂!他们哭喊着,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如同没头的苍蝇在囚室内疯狂地冲撞、翻滚!眼神涣散,口水横流,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癫狂!沉重的磁枷在疯狂的动作中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如同为这地狱交响乐敲击的节拍!整个囚室瞬间变成了疯狂的地狱!唯有那低沉雄浑、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破阵乐》的旋律,裹挟着千军万马的嘶吼,在磁枷的幽蓝微光中,永无休止地回荡、咆哮!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瓦剌使团最后的理智彻底撕碎,拖入永恒的疯癫深渊!
那裹挟着《破阵乐》的磁力嗡鸣在囚室中久久回荡。宣德帝指尖残留的磁玉枷冷意未散,丹陛下的金砖映着幽蓝微光。婉儿簪尖的星芒在磁胶板收缩的纹路上微微颤动——这曲由磁枷奏响的镇魂歌,终成了瓦剌野心的绝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