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磁验砝码顶端的南极磁屑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幽蓝光芒!一股极其精准、频率奇异的磁力波动,如同无形的探针,瞬间刺入秤盘中的银锭!
“呜——!!!”
更加疯狂、更加刺耳的磁力嗡鸣骤然爆发!那枚磁玉秤砣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魔药,瞬间化作一片疯狂旋转的幽蓝虚影!秤杆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疯狂地颤抖、倾斜!几乎要挣脱基座!
“铁证如山——!” 婉儿的声音如同裁决!她枯爪般的手,极其迅捷地指向人群中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正欲转身溜走的沈万金!“拿下——!”
“轰隆——!!!”
巨大的府衙地窖铁门,在磁力绞盘的轰鸣中被缓缓拉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铅腥与霉变的刺鼻恶臭,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更令人心悸的异象随之而来!
只见那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地窖之内,并非堆积如山的金银!而是…铅!堆积如山的、闪烁着灰暗死寂光泽的巨大铅锭!铅锭如同巨兽的尸骸,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一直堆砌到窖顶!形成了一座巨大无比、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铅山!铅山在惨淡的火把光线下,流转着令人窒息的灰暗光泽!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铅山最核心处,赫然散落着几本沾满铅尘的磁纹密账!账本由磁玉髓片钉成,表面流转着幽蓝的磷光!
“嗡——!!!”
婉儿腰间悬挂的半枚磁玉虎符,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尖锐而急促的警示嗡鸣!她枯爪般的手,极其迅捷地捻起磁玉簪!簪尖直指密账!
“滋啦——!”
一股极其精准、频率奇异的磁力波动,如同无形的刻刀,骤然从簪尖爆发!瞬间刺入密账核心!
奇迹发生了!
只见那磁玉密账在磁力的激发下,瞬间变得如同透明!账页之上,那些原本由暗金磁粉勾勒的、看似寻常的流水账目,在幽蓝磁光的映照下,竟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灼烧!瞬间褪去伪装!极其清晰地显现出无数行扭曲的、如同毒蛇般盘绕的暗红色磁纹!纹路扭曲盘绕,赫然是松江知府崔文焕与沈万金等豪族之间,关于熔铅造银、分赃销赃的铁证密文!更令人心悸的是,在密账末尾,赫然印着一枚极其细微、却清晰无比的三重冠冕磁纹!如同教皇的烙印,散发着阴冷的圣光!
“崔文焕——!” 宣德帝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裹挟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在死寂的地窖中炸响!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崔文焕那张瞬间惨白如纸、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的脸上,声音如同裁决:
“你——还有何话说——?!”
“陛…陛下…臣…臣…” 崔文焕沾满铅尘的嘴唇剧烈哆嗦着,枯爪般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袖口深处——那里,一枚细小的、闪烁着幽蓝磷光的磁针,如同垂死毒虫最后的挣扎,正疯狂地嗡鸣震颤!试图指引他最后一条不存在的生路!
“噗通——!”
崔文焕如同被瞬间抽去了所有骨头,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铅尘之中!头深深埋下,撞在坚硬的铅锭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枚袖中的磁针,在绝望的碾压下,“啪”地一声,碎裂成无数幽蓝的粉末!
京杭大运河,巨大的入江口处。浊浪排空,拍打着新筑的磁玉堤岸。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铅腥、未干磁胶的焦香和一种名为“惩戒”的、令人窒息的沉重。一座高约三丈、通体呈深邃玄黑、表面却流转着如同凝固血泪般暗红光泽的巨大石碑,如同巨神的战斧,深深插入江岸的淤泥之中!碑身由无数被熔融的铅锭铸就,散发着刺骨的寒意!碑身正中,两个巨大的、由幽蓝磁玉髓镶嵌而成的篆体大字,如同烧红的烙铁,赤裸裸地印在每一个惊骇欲绝的瞳孔之中:
“戒贪”!
“嗡——!!!”
一股磅礴无比、如同实质的磁力嗡鸣,如同大地的怒吼,骤然从碑身深处爆发!更令人心悸的异象随之而来!
只见碑身顶端,一枚巨大的、通体由幽蓝磁玉髓雕琢而成的磁针,在磁力的激发下,竟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死死扳动!极其稳定地、如同被灌注了生命般,死死指向…松江府城的方向!针尖流转着刺目的幽蓝星芒,如同永不熄灭的诅咒!无论狂风巨浪,无论岁月侵蚀,那枚磁针,如同天道的审判,永恒地、精准地…指向府衙!如同神只投下的永恒目光,死死钉在每一个继任者的灵魂深处!
“此碑立处——!” 宣德帝沾满铅灰的枯爪,极其郑重地拂过冰冷刺骨的碑身,声音低沉,如同九幽寒风,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威压与决绝,清晰地刻入江风与浊浪之中:
“贪腐——!”
“断魂——!!!”
那裹挟着磁力的宣判在江涛中久久回荡。戒贪碑顶端的磁针在铅质碑身上投下幽蓝的斜影,如同悬在江南官场头顶的达摩利剑。婉儿簪尖的星芒与针尖的幽蓝无声交融——这道由熔铅铸就的永恒指向,终成了勒住贪欲咽喉的铁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