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
鲜血飞溅,染红了地板,染红了墙壁,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时墨的脸上,让他那张俊美慵懒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妖异和残忍。他挥鞭的动作优雅而精准,仿若不是在施暴,而是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
居民起初还能发出惨叫,到后来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和抽搐。他的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空洞的恐惧和生理性的泪水血水不断涌出。
但这还不够。时墨想要看到更多。
他收起鞭子,换上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蹲下身,用匕首的尖端,轻轻划过居民的手臂,然后猛地一挑——一根完整的手筋被挑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居民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发出不成声的嘶气声,笑容却依然焊在脸上。
接著是脚筋。匕首精准地找到位置,切断。更多的鲜血涌出,在地板上积聚成一小滩。
“还能笑吗”时墨用匕首拍打著居民的脸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后者剧烈颤抖。
回答他的,依旧是那扭曲的笑容和绝望的眼神。
时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失去了耐心。
他抓住居民的一根手指,反向猛地一折!
“咔嚓!”指骨断裂。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十根手指以各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皮肤因为肿胀和淤血变成紫黑色。
居民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球因为剧痛而凸出,血丝密布,可他嘴角的弧度,甚至因为面部肌肉的痉挛而显得更大了。
“无趣。”时墨冷冷道。他站起身,一脚踩在居民已经变形的手掌上,用力碾磨。骨骼碎裂的声音细密地响起,如同踩碎一捧枯枝。
居民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抖动,大小便失禁,恶臭瀰漫开来。可他的脸,依旧朝著时墨的方向,带著那副地狱般的笑容。
时墨终於彻底失去了兴趣。这种纯粹物理层面的折磨,似乎无法触及那规则控制的根本。
他抬起脚,对著居民的脖颈,猛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所有的抽搐和呜咽戛然而止。
居民的脸上,那副折磨了他直到生命最后一刻的、扭曲诡异的笑容,终於彻底凝固,成为了一个永恆的、充满痛苦和恐惧的表情。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在质问这荒谬的命运。
时墨看著脚下的尸体,拿出【仪容符】清理掉自己身上和周围的血跡,然后將尸体隨意地踢到角落。整个房间除了角落里那具姿態扭曲、面带诡异笑容的尸体,再次变得整洁如新。
“看来,光靠物理手段,无法打破这种规则层面的控制。”他淡淡地总结,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不太成功的实验。
系统在一旁噤若寒蝉,数据流混乱不堪,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它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绑定的这位宿主,其残忍和漠然远超它的想像。
时墨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夕阳下依旧“祥和”的社区,目光投向了镇长家的方向。
根源,在那里。只有找到並摧毁那个源头,才能撕开这层虚偽的“幸福”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