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隔音极好,寂静无声。
他走到沙发边,姿態慵懒地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长腿隨意交叠。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散发著昏黄朦朧的光晕,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勾勒得半明半暗。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左手中指那枚古朴的银色戒指上。
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带著一种恶劣的、近乎玩味的笑意。
虽然看不见隔壁房间里的具体情形,但仅仅是通过想像,他几乎就能勾勒出白序此刻的模样——那个总是冷静自持、试图与他划清界限的队长,此刻一定正被那莫名涌起的、无法解释的感官刺激所困扰,那张脸上或许会露出困惑、羞愤,甚至是……难以自持的表情。
光是想到这些,时墨就觉得心情莫名愉悦。
他就是想欺负他。
想打破那层冷静的外壳,想看他因自己而失控,想在他身上留下独属於自己的印记,无论是牙印,还是这种更隱秘、更无形的撩拨。
他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再次覆上那枚【共感之戒】。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试探性的轻抚,而是带著明確目的的、缓慢而持续的摩挲。指腹反覆擦过微凉的戒面,动作轻柔,却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仿佛通过这枚小小的戒指,將他的意志和触感,精准地传递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
白序背靠著房门坐在地上没多久,那股熟悉而又令人恐慌的感觉,竟然又一次毫无徵兆地捲土重来!
比之前在会议室里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嗯……”
(省略)
这太诡异了!也太……羞耻了!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地衝到洗手台前,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
冰凉的水珠暂时驱散了些许皮肤上的燥热,但身体內部那股被无形之手撩拨起来的火苗,却丝毫没有熄灭的跡象,反而因为他的抗拒和压抑,燃烧得更加旺盛。
(省略)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微微仰著头,急促地喘息著。额前的髮丝被水打湿,黏在皮肤上,显得有些狼狈。
他试图集中精神,分析这异常的来源,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时墨的脸——那双带著戏謔的异色瞳孔,那总是勾著若有若无笑意的嘴角,还有昨天他靠近时带来的压迫感……
是……是他搞的鬼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可是,他怎么做到的他们明明不在一个房间!
身体里的那股力量还在不断累积,伴隨著那持续不断的、恼人的“抚摸感”,几乎要將他逼疯。紧绷的裤子带来了明显的束缚感和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