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像很奇怪吗”时墨打断了他,语气依旧轻鬆,甚至带著点戏謔,“双胞胎,不行吗”他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个解释......似乎也说得通。但结合时墨之前神秘的出现和强大的实力,以及这个时曜此刻表现出来的异常状態,实在很难让人相信这只是简单的兄弟重逢。
“那他之前在哪里”白序追问,目光如炬,“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
时墨拿起桌上不知道谁放的一支笔,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漫不经心地回答:“他啊,之前走丟了,现在才找回来。”他瞥了一眼身旁紧张得几乎同手同脚的时曜,补充了一句,“脑子有点不太灵光,胆子也小,你们多担待。”
走丟了脑子不太灵光
这话听起来漏洞百出,简直是把敷衍写在了脸上。但时墨显然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打算。
时曜听到时墨这样形容他,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被恐惧压了下去,他连忙低下头,小声附和道:“是......是的,我......我之前不太清醒,给......给大家添麻烦了。”
他的声音微弱,带著明显的紧张和討好,完全看不出丝毫作为“哥哥”应有的气场,反而更像是个依附於时墨存在的附属品。
这副模样,让眾人心中的怪异感达到了顶点。红鳶忍不住凑到白烬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这真是时墨大佬的哥哥怎么感觉......怪怪的”
白烬也皱著眉头,小声回道:“谁知道呢,时墨这傢伙身上奇怪的事还少吗”
白序看著时墨那副明显不想多谈的样子,又看了看那个畏畏缩缩的时曜,知道再问下去也得不到真实的答案。
他压下心中的疑虑和不安,深吸了一口气。现在第七序列刚刚经歷重创,实在不宜节外生枝。只要这个时曜不构成威胁,暂时也只能接受他的存在。
“既然是你哥哥,那就暂时留在基地吧。”白序最终说道,语气恢復了平静,但带著警告意味地看了时曜一眼,“希望他不会带来什么麻烦。”
时墨笑了笑,没接话,只是將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按在桌上。
时曜则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连忙点头:“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不会惹麻烦的!”
会议在一种诡异而微妙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眾人討论著后续的人员补充、训练计划以及对新出现的b级副本的应对策略,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坐在时墨旁边,安静得像是不存在,却又因为那张脸而无法被忽略的时曜。
时曜则始终低眉顺眼,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有在时墨偶尔看向他时,身体会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僵。
时墨带著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哥哥”出现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第七序列基地,引发了无数的猜测和议论。而这个突然出现的时曜,也给本就迷雾重重的时墨,又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没有人知道这个“哥哥”的真正来歷,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出现意味著什么。只有时墨自己清楚,这不过是他一时兴起,收下的一条......还算有点用处的“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