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岚贯通云门穴后,整个人精气神都焕然一新。他不仅感觉力量、速度、耐力全面提升,对身体的掌控也精细了许多。墨清音开始教他一些更实用的“气”运用技巧。
“岚哥,试着把‘气’集中在手掌劳宫穴,想象它形成一个‘气团’,然后缓慢外推,目标是那片落叶。”墨清音指着院中槐树下的一片枯黄叶子。
墨清岚屏息凝神,调动体内那缕淡金色气流,小心翼翼地引导至右手掌心。他能感觉到掌心微微发热,仿佛握着一团无形的暖流。他尝试着将其向外“推”出。
第一次,只有一阵微风吹过,落叶纹丝不动。
第二次,气流稍强,落叶晃了晃。
第三次,他集中全部意念,猛地一推!
“呼!”
一股明显的气流从他掌心涌出,虽然无形,却将那片落叶吹得翻滚出三四米远!
“成功了!”墨清岚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只是第一步。”墨清音笑道,“等你‘气’更浑厚,控制更精细,就能做到隔空取物、甚至形成简单的‘气刃’或‘气盾’。不过路还长,先练好基础。”
她又教了墨清岚如何将“气”灌注双腿,提升弹跳和移动速度;如何用“气”刺激特定穴位,暂时增强局部力量或痛觉忍耐力。这些都是实战性很强的小技巧,虽然简单,但在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命。
墨清岚练得废寝忘食,除了吃饭睡觉和必要的休息,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了院子里。他知道自己起步晚,必须加倍努力才能追上妹妹的步伐,才能更好地保护家人。
阿梧的血脉训练则进入了一个更微妙的阶段。在“妖心佩”的辅助下,他对自身妖气的控制日渐熟练,已经能长时间维持“普通小动物”或“无害草木”的拟态。但墨清音发现,阿梧体内那股源自古老血脉的力量,似乎不仅仅满足于被“控制”和“隐藏”。
“小音,我最近……睡觉的时候,老听到一些‘声音’。”一天午后,阿梧有些不安地对墨清音说,“不是耳朵听到的,是……这里听到的。”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有时候是风声,有时候是流水声,有时候……像是很多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说话,唱歌,还有……哭。”
墨清音心中一动。这很可能是血脉深处沉睡的记忆或传承信息,在阿梧逐渐掌控自身力量后,开始自发地“苏醒”或“共鸣”。尤其是经历了那远古号角声的冲击后,这种苏醒的进程可能被加速了。
“阿梧,别怕。那些声音,可能是你的祖先们留给你的‘话’。”墨清音耐心引导,“试着在你感觉最平静的时候,比如清晨太阳刚出来,或者晚上月亮很亮的时候,静静地去‘听’那些声音。不要抗拒,也不要完全被它们带走,就像……听风吹过树林的声音一样。”
她还教了阿梧一套非常简单的、用于“内视”和“静心”的呼吸法,帮助他在面对血脉信息冲击时保持清醒和自我。
几天后的一个满月之夜,阿梧独自坐在后院,对着皎洁的月光练习呼吸法。当心神彻底沉静下来时,那些模糊的“声音”再次出现,但这一次,似乎清晰了一些。
他“听”到了古老苍凉的山歌,看到了篝火旁舞动的、带着兽形装饰的身影,感受到了狩猎时的紧张与丰收的喜悦,也体会到了面对某种巨大威胁时的恐惧与决绝……最后,所有的声音和画面,都汇聚成了一声悠长、悲壮、仿佛用尽全部生命吼出的……号角声!
正是那晚在山林中响起的号角声!
阿梧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他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自豪和……责任。
“小音!”他跑回屋里,找到正在研究玉石阵图的墨清音,语无伦次地描述着自己的感受,“我‘看’到了!我的祖先……他们好像……在守护什么!吹号角……是为了战斗!为了……不让坏东西出来!”
墨清音听完,若有所思。阿梧的血脉记忆,果然印证了山林古老封印与“巫祭”文明,或者说与阿梧祖先所在的、擅长自然之力与祭祀的古老部族有关。他的祖先,很可能就是当年参与封印那“坏东西”的一员,甚至是守护封印的“哨兵”或“祭祀”的后裔!那号角声,或许是某种集结、预警或发动封印之力的“仪式之音”?
“阿梧,你祖先很伟大。”墨清音认真地说,“他们守护了这片土地。而现在,那个坏东西又想跑出来,还有新的坏东西(指蚀心)在捣乱。你继承了你祖先的血脉和能力,或许……你也有责任,继续守护这里。”
阿梧用力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守!和小音一起!保护家!保护山!”
墨清音欣慰地笑了。阿梧终于从被动地恐惧自身特殊,开始转向主动地认识并承担起血脉带来的责任。这对他的成长至关重要。
墨清雨的“清雨农坊”生意稳步推进。“玉晶米”在高端客户群中口碑发酵,订单逐渐增多。她开始谨慎地扩大合作农户,统一提供种子和技术指导(当然是经过墨清音“处理”过的普通优良品种和生态种植法),确保品质可控。“安神茶”和“碧玉瓜”系列产品也受到了欢迎,她正筹划着设计更精致的包装和品牌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