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全过程,分析‘蚀心’吞噬消化灵体类目标的模式、效率、以及可能获得的能力碎片信息。”她冷静地下令,“同时,监控城市范围内所有已知的、微弱的超凡波动点,尤其是那些可能被类似‘诱饵’吸引的目标。尝试建立预警模型。”
“是。”幽痕领命,顿了顿,还是忍不住传讯,“主人,它……最后消散前,残留的意识波动里,除了痛苦,好像还有一句很微弱的话……”
“什么?”
“……‘穷鬼的命……也是命啊……’”
墨清音:“……”
她揉了揉眉心。这老鬼,临终吐槽倒是挺有现代感。但这更说明,“蚀心”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它不挑食,从最弱的开始吃起,一点点积累,一步步变强。必须加快进度了。
阿梧那边,血脉记忆在几天后的一个午后,再次有了新的“闪现”。
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声音和画面,而是一段非常短暂的“第一视角”体验:
他仿佛“变成”了一个身材高大、脸上涂抹着油彩、头戴羽毛与骨饰的战士(或祭祀?),正手持一根刻满符文的骨杖,站在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复杂阵法边缘。阵法铭刻在山腹深处的巨大石窟地面上,中心似乎封印着什么,光芒不断明灭。他身边还有许多类似的同伴,所有人都神情肃穆,将力量注入骨杖,再汇入阵法。他能感觉到地脉的力量在脚下奔腾,通过阵法被引导、转化,用于加固那中心的封印。但阵法本身,似乎已经出现了几道细微的、难以修补的……裂痕。
视角突然拉高,他“看到”这处山腹封印,似乎与远方另外几处相似的光点(其他封印点?)有着微弱的能量连接,构成一个更大的、覆盖山川的网络。但这个网络,此刻也显得黯淡而不稳定。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阿梧猛地惊醒,大口喘气,发现自己正趴在桌上,手里还握着练习画符的毛笔,纸上无意识地画出了一个极其复杂、带着古老韵味的阵法局部图案——正是刚才“看到”的封印阵的一角!
“小音!我又‘看’到了!阵法!好多人在维持一个很大的阵法!但是……阵法有裂缝!好像……别的地方也有类似的!”阿梧急切地找到墨清音。
墨清音看着阿梧画出来的那个阵法局部,瞳孔微微一缩。这图案的构筑理念和能量流转方式极其古老精深,远超她目前能布置的级别。这很可能就是“巫祭”文明封印“大恐怖”的核心阵法之一!
阿梧的血脉记忆,正在一步步揭开封印的真相和……它的脆弱现状!
“阿梧,你画出来的这个部分,非常非常重要。”墨清音严肃地说,“好好回忆,尽可能把‘看到’的阵法细节画下来,哪怕不完整。这可能是我们未来修复或应对那些封印的关键!”
她心中紧迫感更甚。封印在崩溃,“蚀心”在猎食学习,官方在推进,自家的基地还在图纸上……时间,真的不等人。
她回到自己房间,摊开一张新的计划表,在上面重重写下几个词:
“基地速成。”
“装备升级。”
“情报深化。”
“实力突破(短期)。”
卷王之道,在于效率。压力山大?那就把压力变成动力,卷出一个新天地!
她拿起刻刀,目光落在旁边一块周主任刚刚派人送来的、品质极佳的羊脂白玉上。
“第一件‘官方赞助’装备,就拿你来开刀吧。”墨清音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目标:便携式、高强度、可持续充能的——‘破邪玉符·量产试验型’。”
“蚀心”,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等着吧。
老祖的“小手工”作坊,要正式升级为“军火研发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