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青石碎裂,手臂皮肤只留下一道浅浅白痕,转瞬即逝。
“好!”宋景眼中喜色闪过。防御力也隨之水涨船高,如今怕是寻常铜皮境初期武者,不用拿手武技,都难以轻易破防了。
但他很快压下欣喜。
铁皮境后期,在这暗流涌动的天水外城,依然不够看。
李威是铜皮境圆满,血莲教那两个舵主恐怕更强,黑虎帮主秦岳更是在衝击炼肉境……
“还需更快。”宋景望向黑沉沉的夜空,“铜皮境……必须儘快突破。”
背锅的陆北辰
与此同时,天水外城某处阴暗巷弄。
“噗!”
刀锋入肉的声音沉闷响起。
陆北辰闷哼一声,左肩已然中刀,鲜血瞬间染红官服。
他踉蹌后退,手中雁翎刀划出一道寒光,逼退再次扑来的黑影,背靠墙壁,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韩煞!厉无咎!你们两个杂碎,有完没完!”陆北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死死盯著前方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的两人。
正是血莲教分舵舵主厉无咎,与副舵主疤面狼韩煞。
韩煞舔了舔刀尖上的血跡,狞笑道:“陆大人,这已经是本月第四次『拜访』您了。怎么,都尉府的茶水不好喝,还是我们兄弟俩招待不周”
厉无咎则冷冷道:“陆北辰,少装蒜。烧我分舵,杀我弟兄,此仇不共戴天!找不到那三个小杂种,就拿你的人头抵债!”
陆北辰气得差点吐血:“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什么时候烧你们分舵了那晚老子带人过去,只剩一堆焦炭!这黑锅背得老子浑身发痒!”
“不是你,还能是谁”厉无咎眼神怨毒,“整个天水外城,除了你都尉府,还有谁敢动我血莲教还有谁有能耐一夜之间灭我分舵定是你指使那三个小畜生乾的!”
“我指使你祖宗!”陆北辰破口大骂,“老子行事光明磊落,要动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用得著遮遮掩掩早就带兵平了你们老巢!”
“死到临头还嘴硬!”韩煞厉喝一声,再次扑上,手中弯刀如毒蛇吐信,专攻陆北辰受伤的左肩。
厉无咎也从另一侧夹击,掌风凌厉,直取陆北辰要害。
陆北辰咬牙,雁翎刀舞得泼水不进,且战且退。
他实力本略胜二人一筹,但之前已被韩煞偷袭受伤,此刻以一敌二,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嗤啦——”衣襟被刀锋划破,胸前又多了一道血口。
陆北辰心中憋屈到了极点。这口从天而降的黑锅,简直让他抓狂。
他確实早就想剷除血莲教这颗毒瘤,可还没动手,就有人“帮”他把事办了,办完还把黑锅稳稳扣他头上!
关键是,他还真不知道是谁干的!查了这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那三个所谓的“少年侠客”,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妈的!別让老子知道是谁在背后坑我!”陆北辰边打边退,终於瞅准一个空隙,雁翎刀全力劈出,逼退二人,转身便跑,將轻功施展到极致,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弄中。
厉无咎和韩煞追之不及,只能恨恨停下。
“又让这狗官跑了!”韩煞不甘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厉无咎眼神冰冷,“传令下去,加大搜查力度!那三个小杂种,还有陆北辰这狗官……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阴影中,陆北辰捂住伤口,疼得齜牙咧嘴,一边给自己上金疮药,一边低声咒骂:
“哪个王八蛋给老子背的这口黑锅!害得老子这个月被偷袭四次!伤口都没好利索又添新伤!別让我逮到你,否则……哎哟!”
动作太大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齜牙咧嘴。
他回头望了望巷子深处,眼中满是鬱闷与怒火。
这无妄之灾,到底何时是个头那三个神秘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