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此事交给我便是!”张武压低声音,语气里却压不住那股扬眉吐气的张狂,“我如今可是实打实的铜皮境!那小子若真能杀了申屠昊和庞敬渊两个铁皮境,无非是仗著偷袭得手,或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阴毒伎俩!”
他挺起胸膛,眼中闪过轻蔑与狠色:“这次我们正面出手,又是以二对一,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区区铁皮境,在我这铜皮境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李威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眼神幽深,不置可否。
张武见状,更是急於证明,连忙补充道:“况且,我张家家传的黑山拳法,我已练至小成!此拳法刚猛无儔,最擅以力破巧、以刚克柔!那小子不过练了一门偏重防御的金钟罩,功法上我便占尽优势!拳对腿,刚对防,我稳压他一头!”
他越说越觉得胜券在握,仿佛已经看到宋景在自己拳下哀嚎求饶的场景,狞笑道:“大师兄您就在一旁替我压阵,看我怎么废了这小子!正好,也让我这新突破的铜皮境,见见血,开开锋!”
李威抬眼,目光在张武那志得意满的脸上扫过,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
他需要一个人去试探宋景真正的深浅,也需要有人去当这个“出头鸟”。张武此刻的狂妄与自信,正是最好用的刀。
“也罢。”李威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既如此有信心,便由你去试试。记住,要快,要乾净。若事不可为……及时抽身。”
“师兄放心!”张武拍著胸脯,信心爆棚,“必不辱命!您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烛火將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张狂与阴冷交织,酝酿著一场即將到来的夜袭。
子时三刻,月隱星稀。
宋景正在院中修炼风雷腿法,踏风步在青石板上留下道道残影,震雷腿的沉闷雷音在夜色中隱隱作响。
他沉浸在对“风雷合击”的体悟中,力求將那一丝雏形打磨得更圆融。
就在他收势调息的剎那——
“嗖!嗖!”
两道黑影如鬼魅般翻过院墙,落地无声,一左一右將他堵在院中。
左侧那人身形魁梧,虽蒙著面,但那股张扬跋扈的气息却遮掩不住——张武。
右侧那人气息沉凝如渊,如磐石般稳重,赫然是大师兄李威!
“小子,今晚就是你的死期!”张武压低嗓音嘶吼,眼中却难掩兴奋与轻蔑。
在他眼中,宋景不过是个走了些狗屎运的铁皮境师弟,自己如今已是铜皮境,捏死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威则负手而立,並未急於出手,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一场早已註定的戏码。
他今夜前来,更多是为张武压阵,顺便看看这宋景到底有何能耐。
宋景心中凛然,面上却无波澜。他缓缓站直身体,目光扫过二人,金钟罩心法已在体內悄然流转,淡金色光泽隱於皮肤之下。
“受死!”张武率先发难,急於表现。他身形一晃,竟是追风腿法中的掠影!
突破铜皮境后,他速度陡增,这一式施展开来,確有几分鬼魅之感,腿影破空,直取宋景咽喉!
他要一击致命,在大师兄面前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