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仙凡守护者 > 第26章 挑战来了

第26章 挑战来了(2 / 2)

“干翻三班!”

“二班必胜!”

群里的消息还在跳,像一群雀跃的音符。凌云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时看见张猛他们正往背包里塞东西——吉他、笔记本、望远镜,甚至还有半袋没吃完的润喉糖。

“去哪儿?”他问。

“去音乐学院的小营地训练馆啊。”张猛把吉他往背上一甩,背带勒得他肩膀发红,“李老师特意跟音乐学院借的地方,据说里面有专业的隔音设备,还有钢琴和排练镜哪。咱们得赶紧练起来,不能让他们看笑话。”

赵宇轩拎着个麻袋,里面鼓鼓囊囊的,发出“哗啦”的响声。他打开袋口,露出几块吸音棉和几个折叠坐垫:“我找了几块吸音棉,虽然训练馆隔音好,但以防万一,再贴一层更保险。国良把所有歌的伴奏都下载了,存在U盘里,咱们今晚就开始分段抠,一句一句地磨,连呼吸的节奏都得练一致了。”

周国良抱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亮着歌单:“我把曲目顺序排好了,先练《我爱你中国》和《精忠报国》,这两首是重头戏,得先拿下。《最真的梦》放在中间,缓和一下气氛,也能让大家歇歇嗓子。对了,训练馆的钥匙李老师放传达室了,说是标着‘二班专用’,让咱们直接去取。”

林威已经换好了作训服,裤脚塞进靴子里,露出结实的脚踝。他把笔记本揣进兜里,又检查了一遍口袋里的钢笔:“我先去训练馆看看情况,顺便在音乐学院门口绕一圈,三班要是去大礼堂排练,肯定得从这儿过,正好探探他们的底。你们随后跟上,注意别扎堆,分散着走,从侧门进训练馆,别让他们看出端倪。”

男生们鱼贯而出,楼道里传来他们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压低的笑闹声。凌云锁上门,转身时看见窗台上放着盆仙人掌,是刚入学时陈雪送的,说“好养活,像咱们班”。当时这盆仙人掌蔫头耷脑的,叶子都快掉光了,谁也没指望它能活。可现在,它不仅活了,还冒出了好几个新芽,绿油油的,带着股倔强的劲儿,在阳光下挺得笔直。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楼下的小路上,女生们正三三两两地往音乐学院方向走,邢菲走在最前面,手里捏着张纸条,上面大概写着训练馆的具体位置;陈雪和叶芬芬抱着卷硬纸板,边角被风吹得哗啦响,想必是去布置场地的拉歌牌;赵晓冉和李妙欣并肩走着,时不时停下来对口型,指尖在半空打着细微的节拍,该是在顺《我爱你中国》的和声;林薇走在最后,目光扫过四周,像在确认有没有尾巴,那股警校练出的警惕劲儿,让她活像只护群的母狮。

凌云锁好宿舍门,往口袋里塞了包润喉糖,转身汇入楼道的人流。阳光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斑,像条铺展开的路。他想起刚入学时,这条路上挤满了拖着行李箱的新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茫然,包括他自己。那时谁能想到,半年后的今天,他们会为了一场拉歌赛,像模像样地排兵布阵,把音乐学院的训练馆当成秘密基地。

音乐学院的小营地训练馆藏在一排梧桐树下,灰砖红门,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排练一区”。凌云推开门时,里面已经闹哄哄的——杨怀东正把唢呐往谱架上固定,黄铜喇叭在顶灯照耀下闪得人睁不开眼;姚宇婷蹲在角落调古筝,指尖划过琴弦,流出一串清越的音符;刘超和陈阳扛着个大纸箱进来,里面的矿泉水瓶碰撞着发出叮咚声,像串移动的风铃。

“凌哥来了!”有人喊了一声,喧闹声立刻小了大半。56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里面有期待,有紧张,还有股跃跃欲试的火。

邢菲从钢琴旁转过身,手里拿着张打印好的场地分布图:“我跟林薇把站位标好了,《我爱你中国》领唱时,赵晓冉站C位,女生呈扇形散开,裙摆扫过地面能连成弧线;《精忠报国》要气势,所有人密集站位,胳膊上的红绸带统一往左边甩,视觉上能拉出横线;《最真的梦》就随意点,围成圈坐在地上,像在草坪上聊天似的,让三班摸不透咱们的路数。”

林薇(女)补充道:“训练馆的隔音效果测试过了,杨怀东刚才吹了段唢呐,我在外面听着就像蚊子叫。但保险起见,冯志勇把隔音棉贴在门缝和窗缝了,连通风口都塞了吸音材料,保证咱们练到天亮,三班也别想听见一个音符。”

“我有个问题。”周国良推了推眼镜,指着墙角的调音台,“这设备比广播站的还先进,冯志勇能搞定吗?万一演出时突然断音,或者和声没推上去……”

冯志勇拍着胸脯站起来,手里还捏着本厚厚的说明书:“放心!我表哥昨晚远程给我开了两小时小灶,从混响调节到声道切换,全学会了!不信我给你们演示——”他手指在调音台上一按,训练馆的音响突然传出段《喀秋莎》的手风琴版,音色饱满得像要溢出来。

“不错啊冯胖子!”张猛吹了声口哨,“比你上次在宿舍唱跑调的《单身情歌》强多了!”

冯志勇脸一红,赶紧关掉音响:“别闹!这可是马教授用过的调音台,弄坏了把咱们班卖了都赔不起。”

“马教授?”孙萌萌突然抬起头,手里的黑胶唱片还在转,“就是那个带合唱团拿金奖的马教授?他也用这个训练馆?”

“何止用过,”邢菲笑着说,“李老师说,马教授每周三下午都来这儿练琴。咱们运气好,这几天他去外地讲学,正好借咱们用。”

正说着,叶芬芬和邹雅琳扛着块三米长的拉歌牌进来,硬纸板上“二班不灭,战歌不止”八个字,用金粉描了边,在灯光下闪得耀眼。“邹雅琳的字绝了!”叶芬芬把拉歌牌靠在墙上,“刚才在楼道里被三班的人瞥见,脸都绿了,跟被泼了墨似的。”

“看见才好。”赵宇轩往嘴里塞了颗润喉糖,薄荷味直冲脑门,“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软柿子,是带刺的仙人掌——就像凌哥窗台上那盆。”

大家都笑起来,训练馆里的紧张气氛散了不少。凌云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走到钢琴旁,掀开琴盖,指尖在琴键上轻轻一按,清脆的音色像滴进湖面的水,荡开一圈圈涟漪。

“都过来吧。”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先唱首《团结就是力量》试试。别想着赢,就想着咱们56个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掉队。”

赵晓冉站到最前面,深吸一口气,起了个调子:“团结就是力量——”

56个人的声音瞬间填满了训练馆,像股洪流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带着股生猛的劲儿。男生们的低吼从胸腔里滚出来,张猛的破锣嗓子混在其中,竟格外有穿透力;女生们的和声像层温柔的铠甲,裹着主旋律往前冲,李妙欣的高音不再发颤,像根银线稳稳地悬在半空;连平时最害羞的朱明锋,都涨红了脸在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唱到副歌时,凌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银笛,凑到嘴边。清亮的笛声像道阳光刺破云层,瞬间把所有人的声音串在了一起。杨怀东的唢呐下意识地加入进来,姚宇婷的古筝也弹出几个音符,连刘超都跟着节奏跺脚,发出“咚咚”的鼓点声。

一曲唱完,训练馆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过了几秒,不知是谁先鼓起掌,接着掌声像潮水般涌起来,震得屋顶的吊灯都在晃。

“这才叫唱歌!”张猛抹了把脸,不知是激动还是热的,“比上次在军训场上唱的强一百倍!那时候咱们唱得跟杀猪似的,连长听了都直摇头。”

“因为那时候咱们是一盘散沙。”凌云放下银笛,笛身还带着他的体温,“现在,咱们是一块铁板。”

他看向墙上的拉歌牌,又看了看眼前这群人——陈雪在给赵晓冉递水,孙萌萌在教邓子良打手风琴的基本节奏,梁杏欣把缝好的红绸带分发给大家,连平时最不爱说话的朱明锋,都在帮冯志勇整理电线。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光,像星星落在了训练馆里。

“休息十分钟。”凌云看了眼表,“十分钟后,开始练《我爱你中国》。赵晓冉,你领唱时别紧张,就当咱们55个人都是你的回声。”

赵晓冉用力点头,手里的歌谱被捏出了褶皱。李妙欣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指尖都有点凉,却紧紧攥在一起。

刘超和陈阳打开纸箱,把面包和香肠分给大家。“陈阳家亲戚开的肉铺,”刘超举着根香肠,油汁滴在手上都没察觉,“纯肉的,一点淀粉不加,管够!吃完了才有劲唱赢三班!”

张猛咬着香肠,含糊不清地说:“何止赢?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二班——不是以前那个连被子都叠不好的二班,是现在这个能拧成一股绳的二班。”

凌云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在为他们打节拍。他知道,这场拉歌赛的输赢,从他们56个人走进这个训练馆开始,就已经有了答案。不是赢在技巧,不是赢在设备,是赢在那些曾经松松垮垮的人,此刻眼里都亮着同一种光——那是属于二班的,不服输的光。

十分钟后,赵晓冉的声音再次响起,清亮得像山涧的泉水:“百灵鸟从蓝天飞过,我爱你中国——”

这一次,没有人跑调,没有人怯场。56个人的声音,像56条小溪汇进大河,朝着同一个方向奔涌。训练馆的墙壁挡住了声音,却挡不住那股从心底涌出来的劲儿,顺着门缝,顺着窗缝,顺着每个人的呼吸,悄悄钻进了秋夜的风里。

而此刻的三班宿舍,王教官还在拿着指挥棒训斥:“和声!注意和声!你们这唱的是噪音,不是合唱!下周要是输给二班,全都给我去操场跑五十圈!”

他们不知道,音乐学院的训练馆里,有56颗心正跳成同一个节拍,有56个声音正汇成同一首歌。这场看似普通的拉歌赛,早已变成一场关于成长的决战——二班用团结作武器,要打赢的,从来不是三班,而是那个曾经松松垮垮的自己。

训练馆的灯,亮到了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