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又回去打劫了
“安平,你……你们又带来这么多东西回来。”
閆埠贵看著自行车上掛的满满当当的袋子,惊得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隨即又打趣道:
“还得是你王安平啊,每次去老丈人家,都跟搬仓似的,快赶上鬼子进村薅东西了!”
“淮茹,你家这是还有多少好东西呢”
“我还以为,上次安平去接你,就把你家能拿的都薅得差不多了呢!”
其实,院里摆著的这些,还只是一部分。
院里没法养鸡鸭,村里亲戚送的活鸡鸭,刚才路过周老头院子时,已经先送到那边放著了。
秦淮茹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们回去的时候,也给家里买了不少城里的好东西呢!”
王安平摆摆手:
“閆老师这叫什么话。”
“不是我们拿,是亲戚们太热情,看我们回趟村不容易,硬要塞给我们的,我们不要,他们还不乐意呢!”
“閆老师刚给菜地浇过水了”
“挺好,就等菜长大了,閆老师您果然是勤快人!”
说著,他目光落在杨瑞华隆起的肚子上。
又叮嘱道:
“看杨姨这模样,也快生了吧”
“閆老师,你赶紧去把傻柱家的板车軲轆打上气,搁在自家门口备著。”
“別回头夜里杨姨要生,急著送医院,找不到打气的地方,误了大事。”
閆埠贵一愣,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这事,脸上顿时露出慌张神色,连连点头:
“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这要紧事!”
说著,就顛顛地往中院跑,去借傻柱家的板车軲轆,又匆匆推著去街角的修车摊借气筒打气。
杨瑞华感激地对王安平道:
“安平,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提醒,我们还真忘了备著这事,多亏了你。”
王安平摆了摆手,笑著道:
“杨姨,客气啥,都是一个院的街坊,应该的。”
这时,他瞥见站在閆家门口,缩头缩脑的閆解成,语气沉了沉,教训道:
“解成,你也不小了,这阵子別整天在外头瞎跑瞎逛。”
“你妈眼看就要生了,你在家好好守著,多照顾著点。万一你爸去上班了,你妈突然要生,身边没人可不行。”
閆解成一脸鬱闷。
心里嘀咕著自己都躲这么远了,还是被王安平盯上训了一顿。
却也不敢反驳,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夜里。
秦淮茹端来温水,给王安平洗完脚,穿著单薄的小衣,轻轻钻进被窝。
刚躺好,就被王安平伸过来的手弄得心潮澎湃。
两人顺势温存起来。
王安平的体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好。
没到半小时,秦淮茹就浑身酸软,彻底败下阵来。
如今的秦淮茹,早已不是当初懵懂的大姑娘了。
在厂里上班时,组里的女工们私下閒聊,也会悄悄议论些夫妻间的私事,相互比较著。
可她发现,自己的情况,跟工友们说的压根不一样,每次投降的都是她,心里不由得一阵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