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连忙扶著墙,勉强扭了扭腰,嘴硬道:
“没事,就是腿有些麻了。”
他哪好意思说,昨晚琢磨著怎么写文章,熬到后半夜,竟然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
趴著睡一晚,全身都是麻的。
刚才被尿憋醒,起身的时候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可不就这么狼狈嘛!
想到昨晚琢磨一夜,就写了几个字。
他可没脸说实话。
他倒是想向王安平请教一下写文章诀窍。
但至少要写出点东西来,才好意思开口吧,閆埠贵决定还是要再研究研究。
早上吃过早饭,上班的人都离开了院子。
王安平推著自行车也准备出门。
刚到门口,看到何大清也准备出去,想起前几天在街上看到的那道身影,王安平隨口问道:
“何叔,你在四九城,还有其他亲戚不”
何大清摇头:
“没了。”
“怎么这么问。”
王安平挠了挠头,一脸疑惑说道:
“没什么,就是前两天在街上看到一个人,长得几乎和你一模一样,就是比您年轻不少,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弟弟在外面。”
何大清浑身一僵,愣了片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连忙拉著王安平,压低声音问道:
“真的”
“你没骗我”
“你在什么地方看到的。”
王安平睨了他一眼。
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好奇问道:
“这还能有假就在前门大街那。”
“怎么,您真有什么同父异母的兄弟,藏在外面没说院里的人,可都不知道这事。”
听到这话,何大清的脸色一阵变幻,神色复杂。
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他知道王安平的性格,沉稳可靠,而且本事不小,这事若是瞒著他,说不定哪天就被他察觉了,倒不如如实相告。
“安平,这事我只告诉你,你可千万別跟旁人说。”
“你看到的那个人,可能真跟我有关係,但不是我弟弟,是……是我儿子。”
“你別用这眼神看我啊。”
“那时候我还年轻,一时糊涂,偶然认识了一个姑娘。”
“谁知道,她会怀孕呢,而且怀孕了还会留著孩子呢,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后来就没了她们的消息。”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她们娘俩不在了。”
王安平一脸错愕看著何大清。
忍不住伸出大拇指:
“何叔,以前就听人说您年轻的时候风流倜儻,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是我小看您了。”
“你这玩的花,竟然还有私生子,而且年纪比傻柱还大。”
“这么说来,傻柱和雨水,这下多了个亲哥”
“不对。”
“按照那年纪,你不是才十五六”
何大清有些尷尬:
“那不是年少轻狂嘛!”
“不过我那时候已经十八了,是成年人了。”
“而且你也知道的吗,那孩子要是真特別像我,那看上去肯定比实际年纪要大一些,他今年应该二十二。”
王安平钦佩:
“恭喜了,没想到你这是白捡了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