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龙一手端著酒杯,正仰头喝酒。
楼梯口忽然衝出来了一个人,蔡龙来不及躲闪,更来不及反抗,当头吃了一记电棍。
嗓子里赫赫了两声,斜著栽倒在地。
裤子也尿湿了。
葛山心中一惊,知道大事不妙。
他毕竟是在刀口舔血多年的老江湖,脑子转的很快。
林见深身形矫健,体格健壮,一看就不好对付。
他自己这会儿已经喝醉了,走路估计都不太稳当,绝对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基於以上分析,葛山迅速做出决策。
他拿出手机,准备呼叫支援。
这部手机的通讯里,有一个號码是单独收藏的。
只需要按一下,在赌场值班的心腹就会赶过来。
林见深从后腰上抽出橡胶棍,脱手掷出。
橡胶棍击飞了手机。
手机“哐当”一声撞在了旁边的墙上。
墙上出现了一个小坑,白色的腻子簌簌落在地上。
手机也摔在了地上。
葛山喜欢用裸机,不喜欢贴膜,更不喜欢用手机壳。
这一下手机屏幕炸裂成蛛网状,显然没法用了。
当然,即便手机还能用,林见深也不会给他捡起来的时间。
葛山挣扎著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脑子不慢,情知林见深既然敢这么闯进来,
他就算喊,
赌场里的隔音很好,根本不可能听得见。
对讲机在旁边的桌子上,林见深肯定不会给他机会拿。
求援无望,只能拼命!
葛山拿起屁股下的实木椅子,抡著往林见深砸过来。
林见深左手摊开成掌,往前探出,“啪”一声,拍在了椅子腿中间的横撑木上。
他一手的老茧,根本不怕疼。
隨后手掌握紧,用力一推。
葛山只感觉一股怪力袭来,根本挡不住。
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终究还是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
別说他现在刚喝完酒,就算是巔峰时刻,他的力量也跟林见深差了很远。
葛山还没来得及起身,眼前就有阴影笼罩了过来。
一根电棍往他肚子上捅了过来。
葛山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隨即失去了意识,步了蔡龙的后尘。
那边金雳也捂著另一个陪酒小弟的嘴,放翻了他。
这个过程说来复杂,其实前后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房间里瀰漫著酒气、菜味,以及一股尿骚味。
金雳满脸地不可置信:“竟然这么简单”
林见深道:“只要敢於斗爭,很多人都是纸老虎。”
他拿起一只猪蹄儿,甩开腮帮子大嚼,几口就啃完了,然后又拿起一只……
几分钟的时间,他一连啃了两只猪蹄儿,一只鸡腿,又用葛山后背上的衣服擦了擦手。
金雳把橡胶棍和警棍都收进包里。
林见深拿过背包,说道:“我来背吧,我刚补充了点能量,多背点东西。”
金雳也没跟他客气。
林见深把背包背在自己身上,扛起看起来更重的葛山,说道:“你背上蔡龙,咱们走。”
两人一人扛著一个,出了自建房,打开农家乐的大门,沿著水泥路一路狂奔。
回到车旁,把蔡龙和葛山塞到蒙迪欧的后座。
林见深开车,把通风开到最大。
金雳坐在副驾,手持电棍,扣上安全带,时不时就回头看一眼。
只要这两人中途醒来,他就把电棍捅上去。
1.6t的发动机轰鸣,黑色的蒙迪欧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