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各宗门的弟子们得知,是六个年轻人才保住了沉渊秘境的封印,甚至不惜以重伤为代价封印了上古邪祟“小黑”时,整个大陆都沸腾了。
“凌辰的混沌源气竟能与邪念抗衡?难怪玄虚宗要将他列为亲传弟子!”
“苏清鸢的正阳剑意据说能净化万物,这般风骨,不愧是‘百年第一剑’!”
“天衍宗的叶清衍以浩然正气硬撼邪祟,果然是宗主继承人的风范!”
“丹霞宗的洛惊风断臂不退,这份血性,怕是洛烬川都自愧不如!”
“万法阁的顾星眠以阵破邪,年纪轻轻便有此造诣,将来定能超越他父亲!”
“百草谷的白芷虽修为尚浅,却能以幽冥藤牵制邪祟,这份胆识,可不是寻常小姑娘能有的!”
赞叹声从各宗门的大殿传到市井的茶寮,有人将他们的事迹编成小调,唱遍了街头巷尾;有人将他们的画像画成卷轴,高价售卖;更有年轻的修士将他们视为偶像,日夜苦修,盼着有朝一日能如他们般守护一方。
“听说了吗?玄虚宗为了救凌辰,连镇宗之宝玄冰玉蟾都动用了,据说千年内都无法再用了!”
“丹霞宗的洛宗主为了给洛惊风续臂,把珍藏的火蛟筋骨都拿出来了,那可是能炼制神器的材料啊!”
“百草谷的九转还魂汤,万法阁的凝神玉符,天衍宗的浩然丹……各宗门为了这六个孩子,几乎掏空了家底!”
惊叹之余,更多的是感念。
“若不是他们舍命相护,沉渊秘境的封印一旦破碎,邪祟蔓延到人间,我们这些普通人怕是早就成了亡魂!”
“是啊,这般年纪,便有如此担当,真是我玄天大陆之幸!”
夕阳下,玄虚宗的山门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中。凌辰与苏清鸢并肩站在石阶上,看着远处飞过的灵鸟,身影在暮色中被拉得很长。
“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我们吹成三头六臂的怪物?”苏清鸢轻声问道,嘴角带着一丝浅笑。
凌辰笑了笑,左肩传来一阵钝痛,却让他觉得无比真实:“管他们怎么说,我们还活着,这就够了。”
远处,洛惊风的大笑声、顾星眠的争辩声、白芷的嬉笑声隐约传来,与叶清衍翻书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不那么和谐,却异常动听的歌。
休养的路还很长,未来的挑战也从未远离,但此刻的他们,心中却一片平静。
因为他们知道,无论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巅峰,无论将来还要面对多少邪祟,他们都不是一个人。
而这份并肩同行的勇气,早已在沉渊秘境的血与火中,刻进了彼此的骨血里,成为比修为更珍贵的东西。
玄天大陆的传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