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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著棠溪雪手腕转了一圈,然后安安静静地盘了上去。
“”
祈妄震惊的看著他。
“他可能认错主人了。”
“他平常不这样的,真的。”
祈妄想起风雪银龙平时那不近人情的样子,每次被他召唤出来之后,帮完他就跑没影了,根本没有什么化作擬態撒娇卖萌的画面。
此刻,风雪银龙的龙首枕著棠溪雪的腕骨,龙目微闔,龙鬚轻颤。
鳞片贴合肌肤,冰凉中透著一缕温润,一副赖著不走的模样。
“他好可爱啊!好喜欢!”
棠溪雪低头望著腕上这条银光闪闪的小东西,唇角微微弯起,眼底漾开一抹温柔。
祈妄当真是呆若木鸡。
他的龙,似有背主之意。
但他没有证据。
“忘雪城……我终於又回来了,可惜,只有我一人回来了。”
裴砚川望著眼前这座熟悉的城池,声如落花坠水,几欲被风吹散。
这是他生活了十余载的故土。
他曾在这里读书、习字,与祈妄、祈湛一同跟著摄政王祈肆学习。
彼时春光正好,万事皆安。
摄政王府灯火彻夜通明,大学士府书香氤氳不绝,梅夫人的琴声,交织成最温暖的记忆。
可如今,竟只剩他孑然一身。
他如一片孤零零的落花,被风捲起,不知该落向何处。
“我这也算是陪阿鳞回家了。”
棠溪雪走到裴砚川身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掌心温热,透过肌肤传来,如一束光照进他灰暗的心房。
原本觉得被全世界遗弃的小白花,瞬间便被暖意裹住。
他垂下眼睫,望著两人交握的手,喉间微微一哽,眼眶泛起薄红。
“可我——还有家么”
他轻声自语,像是问自己,又在问这苍茫天地。
声音里带著一种碎裂的小心翼翼的希望。
“自然有。”
祈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篤定如山。
“摄政王府是应鳞的家。从前大学士府,皇叔五年前便命人重建,一砖一瓦皆循旧制,不曾让任何世家占据分毫。”
“如今,那里依然是你的家。”
他目光落在裴砚川苍白的脸上,添了几分担忧与心疼。
“不过如今,应鳞和月公子还是先住在战王府吧。此处更安全些。”
他走上前来,拍了拍裴砚川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带著兄长般的宽厚。
“应鳞莫要离开我的视线,否则,隨时可能被恶犬叼走。”
“我又不是包子。”
裴砚川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眼底却浮起了一丝久违的笑意。
“你呀,比肉包子还好捏圆搓扁。”
祈妄无奈摇头,唇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他这个兄弟,文采斐然,惊才绝艷。
偏偏柔弱得像个瓷娃娃,一触即碎。
若是无人捧在手心里护著,就不知会碎成什么可怜模样。
“你们一路奔波,定然累了。应鳞还是住从前那处落川院吧。”
“月公子是你的挚友,你们同住一处,可好”
他想终究要有人护著裴砚川这小包子才行。
小剑仙跟他一起住的话,定然可以护他周全。
至於他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自家那位皇兄,还要他亲自去拦,那些属下拦不住。
“好。”
棠溪雪应得乾脆,她也不放心裴砚川独处。
她方才暗中观气,裴砚川气运极盛,其色青白,光芒沉稳厚重,如巍巍天权,文华內蕴,不可撼动。
尤其是与祈妄同处之时,二人气运光芒交织缠绕,都快亮瞎她的眼睛。
但他独自一人时,那光芒便微弱得如萤火之辉。
所以,她家小白花的气运,居然还需要有人助燃
“嗯。”
裴砚川见自家殿下应允,便轻轻点了点头,那顺从的模样,依然是乖巧的小白花。
在祈妄看来,二人皆为男子,同寢亦无妨。
但在裴砚川看来,这简直就是侍寢。
他耳根悄悄染上一抹緋红,他什么都没说,只垂下眼睫,將那点羞涩藏进长睫的阴影里。
他记得自己是学会了怎么侍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