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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怕……殿下觉得不好吃。”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勇气,整张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他闭上眼,不敢看她的反应。
棠溪雪闻言,微微一怔。
然后,她笑了。
桃花眸里盛满了碎光,那颗心软成了一汪春水。
“好不好吃——”
她俯下身,唇几乎贴上了他的。
“得尝过才知道。”
裴砚川紧张地闭上眼。
睫羽剧烈地颤了颤,像两只被惊扰的蝴蝶,扑闪著翅膀,不知所措。
他感觉到她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温热的,香甜的。
他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墨发散在枕上,像一卷尚未落笔的宣纸,洁白无瑕,等著谁来提笔落墨。
他躺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幅画。
画中少年眉目如画,唇红齿白,墨发散落,眼睫轻颤。
一尘不染,美得不真实。
“阿鳞知道自己有多好看么就像一幅传世名画。”
棠溪雪的指尖从他眉心出发,沿著鼻樑缓缓滑下。
像执笔的人在纸上轻轻起势。
那指尖经过他微颤的眼睫,他的睫毛扫过她的指腹,痒痒的,像蝴蝶翅膀的触感。
经过他挺秀的鼻尖,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急促紊乱的,像被风吹乱的火焰。
拂过他微凉的颊侧,那触感如玉,细腻而清雋,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中带著微微的凉意。
“殿、殿下……”
裴砚川的呼吸骤然一滯。
她的指尖每经过一处,那一处的皮肤就像被烫了一下,泛起淡淡的粉色。
从眉心到鼻樑,从鼻樑到脸颊,一路蔓延,像春天融化的雪水漫过四野,春风吹绿了江南两岸。
“阿鳞,怎么这样乖呢让人更想欺负了。”
棠溪雪轻声唤他,声音低软,像夜风拂过琴弦。
裴砚川的睫羽颤了颤。
他睁开眼。
对上那双盛著星河与笑意的桃花眸。
那双眼眸太亮了,亮得他有些晕眩。
他想说点什么。
可嘴唇刚张开,便被她轻轻抵住了。
“嘘。”
棠溪雪的拇指按在他下唇。
温热柔软。
他的唇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发颤,像枝头初雪覆著的嫩芽。
他能感受到她指纹的纹路,细细密密的像一张网,將他整个人都网住了。
“叫姐姐。”她说。
裴砚川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
耳尖的红又深了几分,红得像是有人在他耳朵上点了一盏灯。
他垂下眼,不敢看她。
嘴唇翕动了几下。
“……姐姐。”
那两个字从少年唇间溢出时,带著青涩的颤意。
像含苞待放的玉兰花,被风轻轻一吹,便颤巍岿地绽开了。
他清纯极了。
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棠溪雪的眸色深了深。
那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扇一直关著的门。
“姐姐,想做什么……都可以。”
少年的声音清润动听,被这满室的暖意熏软了骨头。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终於抬起头,看著她。
目光里没有闪躲,没有退缩,只有一种坦然的毫无保留的交付。
像是在说:“我把自己给你,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棠溪雪指尖在他下唇轻轻一点,像是在蘸墨。
那一点很轻,却在他的唇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知道么”
她俯下身,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你此刻就像是一方素宣。”
“染上了桃花色。”
她的唇贴上他的耳廓,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等著姐姐在上面落笔呢。”
他只觉得耳根一阵酥麻,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有人在他身体里放了一把火,烧到每一寸皮肤,让他变得滚烫至极。
他整个人都变成了粉色。
“姐姐……想要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