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屋,目光扫过三女:“趁我没改主意,带上那半袋米,立刻滚出靠山村,我不想见到你们!”
他顿了顿,看向摇摇欲坠的上官听荷:“你伤口化脓高热,再不处理,活不过三天。米在梁上,自己拿。”
他不是圣人,只是前世作为军医,见不得人在眼前因伤而死。
王青愿意留存一丝善念,他知道,三女如若真要他命,昨晚迷晕之后完全可以下杀手。
或许三人有难言之隐,那就放过彼此,各自安好。
颜婉莹垂眸不语,上官听荷偷偷抬眼看他,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挣扎,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王青不再多言,抄起墙角的锄头,大步出门。
村口小广场,磨盘上。
顾三河顶着额头上被王青砸的鼓包,正唾沫横飞:“野猪下山,糟蹋的是谁的粮?是咱们自己的口粮!交不上粮税,官府抓谁充军?是咱们的壮劳力!”
村民低头窃语,脸上满是无奈和憎恨。野猪凶悍,每年进山围猎野猪都会有人死在山里。
然后这一切,早已成了顾三河和巡防队敛财的戏码。
因为每年进山猎杀野猪,顾三河不仅要收村民的钱粮当报酬,还把猎杀的野猪卖了换钱。
顾三河一眼瞥见王青,摸着额头狞笑:“王青,今年你别想躲!最少三头野猪,交不上,加收两斗粮!”
“顾三河,”王青将锄头往地上一杵,声音清亮,“我家就那两亩薄田,凭什么让我卖命?想让我进山也行,我有条件。”
“条件?你小子不会是伺候不了三个肺痨鬼,想找人顶包吧,没门!”
顾三河肆意的笑声,扯动了伤口,疼得这老小子直呲牙。
“不!如果我成功猎杀到三头以上野猪,我要当村长!”
话音刚落,人群炸开来了锅,对着王青指指点点,摇摇头。
谁都知道顾三河在村里一手遮天,从他面前经过都要点头哈腰,要不然就被他抽鞭子。
王青竟然敢说出这种话...无疑是自寻死路。
“好!你小子有种,还有什么要求你提!”顾三河满不在乎地看了一眼王青。
王青嘴角上扬,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全场村民,“我若猎得五头以上野猪,村长让我当。顾三河,你敢不敢赌?当着全村父老的面,说句人话!”
人群再次哗然。
窦大民等一干巡防队员笑得前仰后合,手指着王青:“你是不是被三个肺痨鬼给折腾傻了?村长的位置也是你敢惦记的?”
倒是顾三河,眯眼打量王青。
这小子今日气势截然不同,但带三个病女人进山?简直是送死。
他眼珠一转,高声道:“赌就赌!但你不能跟村民组队,只能你自己去猎杀野猪!
你若赢,村长你当。你若输,宅子、田地、全都归我!还有你那三个女人拿出来重新分配!全村作证,敢不敢?”
“空口无凭,签字画押!”王青冷哼一声。
“对,画押!”巡防队几人跟着起哄,眼神交换间,尽是狠毒。
他眼角余光瞥见人群外,一个纤细身影正悄然离去,是上官听雨,她在盯梢?
看来这三女的不简单!内外皆敌,步步杀机。
为了不让顾三河看出破绽,表面上露出愤慨之色,咬牙道:“行!画押!顾三河,你别后悔!”
老秀才颤巍巍拿来纸笔,两人在村民注视下按下手印。
赌约成立。
王青收起自己那份,转身离去时,心里很轻松,一个小小的村长都当不上,那就白活一次了。
他没有系统,但他有脑子,有双手,还有三个身份成谜却绝非累赘的“娘子”。
这场赌局,他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想到这,他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内心里,隐隐希望那三个女人没走。
毕竟...一个比一个漂亮,一起陪睡肯定很过瘾!
尤其是那对双胞胎姐妹花,要是两人一起伺候他,啧啧,不敢想象有多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