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零年代,很多人都不知道稀土是工业的重中之重。
但他们这个组织竟然是偷运国家战略资源!
而蔡雅柔作为朱大强的枕边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绝不可能!
所以只能是,她也在其中分了一杯羹!
想到此处,李蕴闭上眼,两行清泪流下。
“爸,我懂了!您没做成的事儿子替您做!您的,仇儿子替您报!”
良久,他稍稍正了正神。
工厂要建,钱要赚,但这南下的一趟,也势在必行!
“铁柱叔。”
李蕴把信收起,贴身放好。
“准备一下。等工厂这边的架子搭起来,我再去一次广州。”
“再去一次广州?”
赵铁柱有些疑惑。
“这次咱们不带货,带刀!”
……
入了九月。
金黄的叶子落了满地。
王瘸子没像往常那样拿着大扫帚去扫。
而是坐在藤椅上,手里摩挲着那套用旧布层层包裹着的银针。
从当年的赤脚医生,到后来被人批斗藏进牛棚,再到如今被尊为“神医”。
这套针,跟了他大半辈子。
“爷爷,您真要去北京啊?”
明月背着书包,蹲在王瘸子膝盖边颓丧道。
王瘸子叹了口气,干枯的手指给小丫头脑袋揉了揉,那动作里有着舍不得。
虽然已经这年头了,不想折腾了,但架不住现在这个家确实需要他。
那天晚上,李蕴跟他聊到深夜,李蕴没说什么大道理,只说:
‘爷爷,这是机会,不是为您自己,是为咱们这个家。咱们现在风光,但是不稳定。’
‘您走这一趟之后,咱们这以后完全可以在省城横着走。’
这话倒是说到王瘸子心里,他这一辈子,没有儿没女,就把这兄妹俩当命根子。
看着膝盖边上的明月,王瘸子笑着道:
“去,这趟爷爷必须得去,不去了明月怎么能过上好日子呢?”
“首长那是大英雄,给英雄看病是咱们这些手艺人的造化。”
“再说了,爷爷这是去给明月探探路,等明月将来考上北京大学了爷爷就在那接你,好不好啊?”
李蕴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楼下这一老一小,并没下去打扰这份温情。
这次去北京,是险棋,但更是胜手。
王瘸子要是治好了,那是一步登天;
但,若是治不好……
李蕴摇了摇头,把烟头狠狠按灭在栏杆上。
没有“要是”,有《青囊经》这绝技在手,更别说加上临行前他在王瘸子的随身水壶里悄悄滴入的那几滴“灵液”。
这世上就没有治不好的风湿!
……
走了一段路,到了火车站。
王瘸子趴在车窗上,老年的脸贴着车窗看着站台上的三个人高声喊道。
“回去吧,都回去吧!天冷!”
明月终于忍不住了,哇哇大哭着就往前跑:
“爷爷!你得快点回来,我想吃北京烤鸭!”
李蕴拉起妹妹,眼眶发酸。
顿时冲着车窗大喊道:
“爷爷到了那边,什么都别怕。有人给您脸色看您就回来,咱们不受那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