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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族族长刚才的话,不过是逞口舌之快罢了,终究难逃一死。
玄戈扫视著台下跪地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诸位,怎都不言了”
“当年我晋升天將之时,我记得,可是有很多人跳出来反对我啊。”
台下依旧鸦雀无声,没人敢站出来。
玄戈看得清楚,他们不是怕了,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可他,偏不惯著他们这种破罐破摔的模样。
玄戈挥了挥手,给白启递了个眼色。
白启示意亲卫动手,紧接著,十名神武军分別朝著几个有罪的氏族衝去。
“不要不要!我臣服!我真的臣服!”
“我没罪啊!我族臣服!臣服啊!”
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却丝毫打动不了神武军。
四五个氏族的族长,被神武军硬生生提了出来,丟到了队伍最前面。
白启看著这些人,脸上没有丝毫怜悯,淡淡开口:“行刑。”
神武军抽刀举起,寒光闪烁,眼看就要落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绝望的气氛。
“臣!有异议!”一名身著青袍的男子,从官员队伍中站了出来,神色坚定。
白启的亲卫,只听玄戈和白启的命令,根本不理会其他人。
他们当即就要挥下屠刀,丝毫没有停顿。
“慢!”青袍男子连忙抬手阻止,可神武军根本不听他的劝阻。
刀光落下,那几名氏族族长当场倒地,没了气息。
青袍男子看著地上的尸体,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玄皇这是在杀鸡儆猴,而且並未牵扯氏族的族谱之人。
“臣,魏政,有异议!”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著龙椅上的玄戈,拱手抱拳,礼仪十分端正。
“讲。”玄戈手指轻轻点著龙椅扶手,眼神却带著一丝审视。
他从此人站出来的时候,念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就愣了一瞬。
应该是谐音字吧,真的是吧!
千万別是那个人啊!
“陛下,您已经站在人类的顶点。”
魏政再次抱拳,语气恳切却又刺耳:“帝弓、同谐、丰饶,皆是您的力量,您什么都有了,为何连这些人都容不下”
“魏政。”玄戈停下指尖的动作,抬眸看向他,语气冰冷:“你在同情罪人”
“罪人”魏政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反问:“陛下,玉闕符氏、罗浮景氏,您为何要放过”
“这二族,可是在当年反对您登临天將的劝诫书中,留下过名字啊。”
玄戈没招了,看了一眼白启等五位统军,隨即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魏政,眼皮一跳....。
『我草泥马!我草泥马!你他妈想死別拉著我!』
一旁跪地的粉发男子,正是符氏族长,也是符玄的父亲。
他低著头,心里疯狂臭骂魏政。
反观景元,却没什么反应,依旧云淡风轻地站在天將队伍中。
他便是如今的罗浮景氏族长,此事,他早已心中有数。
罗浮景氏世代为地衡司效力,世代相传。
当年的景氏族长之所以签下劝诫书,不过是被逼无奈。
氏族之间向来抱团取暖,景氏也不例外。
哪怕他当时已是神策將军,若不签字,景氏依旧会被其他氏族排挤。
这件事,他早就和玄戈沟通过。
玄戈当时只说不在乎,反正这些人的名字,他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而景氏为了缓解当时还是神威將军的玄戈的压力,也做了安排。
他们將一部分族人调到神武,在神武的地衡司任职,以示诚意。
所以,景氏才能安然无恙。
更何况,他和玄戈,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