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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笑著亲了她一口,嘴唇贴著她的额头,声音闷闷的。“对。所以还得谢谢保险箱。”
他说著,將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在她肩窝,伸手按下了播放键。画面又动了起来。他抱著她,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著。镜子里映出他们的样子——她穿著那件鱼尾婚纱,他穿著深色衬衫,像一幅画。
陆兮冉在他怀里,羞得低下了头,耳朵尖红透了。他的呼吸落在她脖颈,温热的,痒痒的。她感觉到他的心跳贴著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又快又有力。现在她知道了,他一直在看。从那天起,从那个画面起,他就再也没有移开过目光。
“顾言深。”她轻声说。
“嗯。”
“我爱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顾言深將陆兮冉抱起,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捧一朵刚绽开的花。他的手臂托著她的背,另一只手护在她腰侧,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拢著,像怕压到那里面正在慢慢长大的小生命。她的头靠在他肩上,髮丝蹭著他的下巴,痒痒的,他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过头,让她的脸贴得更舒服一些。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床垫陷下去一点,她的身体隨著那一点弧度微微往下沉,他的手还垫在她背后,没有急著抽走。他俯著身,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让他安心的气息。
“冉冉。”他叫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这满室的安静。他低下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慢慢落下去的,嘴唇贴著她的皮肤,停了一会儿,感受著那里的温度,然后才缓缓离开。他的唇移到她的眉心,又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抚平什么看不见的褶皱。然后是鼻尖,是脸颊,是嘴角。
每一个吻都很轻,轻得像花瓣落在水面上,盪开一圈一圈看不见的涟漪。他没有闭上眼睛,他看著她,看著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著她渐渐泛红的脸颊,看著她嘴角那一点点藏不住的笑意。
他直起身,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下来。床很大,他没有靠她太近,留了一臂的距离,怕自己翻身会碰到她的肚子。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握。
他侧过身,看著她。
“顾言深。”她叫他。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以后。”他说。“以后每天早上醒来,你都在我身边。以后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能亲你一下。以后你生气的时候,我哄你。以后你开心的时候,我陪你笑。”
她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睛,把那快要溢出来的泪吻了回去。
“別哭。”他的声音有些哑。“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胸口。“那你就哄我。”
“好。”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收紧了一点。“我哄你。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