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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没用灵能,纯粹的肉体力量打得手掌生疼,但也成功让岩尘那颗过热的处理器冷却了下来。
贤者被打得歪过头,义眼中的红光闪烁了几下,终於恢復了焦距。
“摄……摄政官”
“清醒了吗”
西里尔揪住岩尘的长袍领口,把他拉到面前,鼻尖几乎碰到那冰冷的金属面具。
“那不是欧姆尼赛亚,那是毒药。”
西里尔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寒意。
“那是会让你的灵魂连渣都不剩,让你的机魂彻底沦为电池的毒药。如果你再敢把那个名字和这东西联繫在一起,我就把你拆成零件,扔进等离子焚化炉。”
岩尘愣住了。
作为追求知识的贤者,他本能地想要反驳,想要捍卫刚才那一瞬间瞥见的“终极真理”。但当他对上西里尔那双眼睛时——那双此刻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漆黑如墨的眼睛——他的逻辑电路让他选择了闭嘴。
西里尔鬆开手,岩尘瘫坐在地,像个做错事的学徒。
“记录命令。”
西里尔隨手扯过一条绷带擦掉鼻血,走到星图投影前。他的手指在安提阿星系的位置上重重一点。
“通知维克多,封锁那个矿坑。不是拉几条警戒线那么简单。”
他转过身,盯著岩尘,语速极快。
“我要他在那里浇筑混凝土,至少五十米厚。布设重力地雷,架设自动哨戒炮。任何试图靠近那个『茧』的人,不管是矿工、神甫还是我的信徒,格杀勿论。”
“理由呢”岩尘机械地问道,“如果国教或者审判庭询问……”
“就说那是亚空间裂隙的前兆,是剧毒的辐射源,是什么都行。”
西里尔抓起桌上那瓶昂贵的阿玛塞克,也不用杯子,直接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精灼烧著喉咙,勉强压下了胃里的翻江倒海。
封锁只是权宜之计。
他很清楚,那个茧是活的。
刚才的接触不仅仅是他窥探了对方,对方也標记了他。
那个东西在呼唤。
不是呼唤信徒,而是在呼唤同类——或者是食物。
体內的星神碎片还在隱隱作响,像是在回应远方的召唤。那是虚空龙(void dragon),死灵族信奉的星神之一,也是机械教万机之神背后的那个恐怖真相。
安提阿一部分,或者是一个高阶碎片。
这是死劫。
如果处理不好,整个安提阿,连同他这个所谓的“圣人”,都会变成那条金属巨龙甦醒后的第一顿早餐。
但这也是机缘。
富贵险中求,既然已经上了赌桌,就没有退注的道理。
西里尔坐回椅子上,打开那本隨身携带的黑色备忘录。羽毛笔在纸张上划过,留下一行墨跡未乾的字:
终极威胁:安提阿地下。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代表“待办事项”的方框,又在方框里打了个问號。
窗外的巴別塔依旧灯火通明,无数人在为了生存和欲望奔波,却不知道在遥远的星系彼端,一个古老的神明正在梦中翻身。
西里尔合上备忘录,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敲击。
“准备船。”
他对还在发愣的岩尘下令。
“不管是龙还是神,既然埋在我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