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西里尔迈出舱门。
他没有带卫队,没有仪仗,甚至身边只有一个穿著破斗篷的哑巴孩子。
他一脚踩进地面的污水里,靴子溅起黑色的泥点,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看哪!是那个巴別塔的……”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毕竟他的通缉令——不,宣传海报——曾贴满亚星区。
一个搬运重型零件的老工人因为分神,脚下一滑,沉重的金属箱砸了下来,压住了他的腿。
“啊——!”惨叫声在嘈杂的港口显得微不足道。
旁边的监工立刻挥舞著电击鞭冲了过来:“该死的懒虫!別挡著路!弄坏了零件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鞭子带著蓝色的电弧落下。
並没有抽在老人的背上,而是一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稳稳地抓住了鞭梢。
电流在手套表面滋滋作响,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监工愣住了,顺著那只沾满油污的手臂看去,对上了一双冰冷且带著金色裂纹的眼睛。
“由於你的鞭子,我的心情现在很不好。”
西里尔手腕一抖,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那个两百斤的监工甩飞出去,重重撞在货柜上,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西里尔蹲下身,不顾地上的污秽,双手抓住那个压在老人腿上的金属箱。
【欺诈值转化:肉体强化(微量)】
吱嘎——
重达半吨的零件箱被他徒手抬起,隨手扔到一旁,发出一声巨响。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原本给自己准备的军用急救针,扎在老人的大腿上,然后摸出厚厚一叠王座幣——那是他在赌场贏来的零钱,大约相当於这老人十年的工资。
“拿去治伤,剩下的买点吃的。”
西里尔把钱塞进老人满是老茧和煤灰的手里,然后站起身,环视四周。
那些苦力、乞丐、流浪汉,原本麻木的眼神此刻变得灼热。他们看不懂复杂的政治博弈,但他们看得懂这一幕:
一个大人物,为了一个卑贱的苦力,弄脏了自己的手,还打飞了监工。
伺服颅骨疯狂地抓拍著这一幕:背景是巨大的垃圾山,前景是满身尘土的西里尔,正弯腰扶起一个底层平民。构图神圣得像是一幅古典油画。
“走吧。”西里尔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对身后的瓦尔基里说道,“別让总督府的大人们等急了。”
他在几千双敬畏的目光中穿过港口,就像摩西分海。
次日清晨。
泰拉新星行政区,审判庭大楼顶层。
一只精美的水晶杯被狠狠砸在墙上,昂贵的阿玛赛克酒液像鲜血一样流淌下来。
奥古斯都大审判官死死盯著面前的全息报纸。头版头条並非他预想中的《乡下军阀在垃圾堆里出丑》,而是一行加粗的哥特体大字:
《从人民中走来的圣徒:西里尔拒绝特权,与平民同在》
配图正是西里尔在污水中扶起老人的瞬间,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那道金色的裂纹仿佛神圣的烙印。
文章极尽煽情之能事,痛斥官僚主义的傲慢,讚美西里尔“虽居高位,不忘根本”的高尚品德。甚至暗示之所以停靠民用港口,是西里尔主动要求“不想扰民”。
舆论炸了。首府底层的数百亿民眾在一夜之间记住了这个名字。
“混帐!”奥古斯都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深痕,“他把我的下马威变成了他的登基典礼!”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西里尔正坐在廉价旅馆的硬板床上,看著这一连串暴涨的声望值,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你看,瓦尔基里。”他指著那不断跳动的数字,“有时候,垃圾堆比王座更適合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