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毒了。
直接把罗阴架在了火上烤。
“你……你强词夺理!”罗阴气结,却又无法反驳。
确实,规则里只说了决出胜负,没说一定要拼命。
可是,这么搞,他执法堂的面子往哪儿搁?他罗阴的威严往哪儿放?
就在僵持之际。
台上的秦无衣突然转过身。
他完全无视了暴怒的罗阴,而是一脸期待地看向了坐在主位上一直看戏的风无尘。
“那个……宗主大好人。”
秦无衣伸出手指了指了指擂台中央那根一直被冷落的“镇狱伏魔柱”。
“俺想问个事。”
“俺要是认输不打架,那根大黑柱子……还能给俺不?”
嘎?
全场愕然。
所有人都愣住了。
决赛当前,冠军触手可及,甚至能得到宗门的重点培养和无数资源。
结果这傻大个关心的……竟然是一根没人要的废铁柱子?
“这……这脑回路,我愿称之为绝活。”
“为了根破柱子,连冠军都不要了?”
“果然是傻子,没救了。”
风无尘也愣了一下。
他看着秦无衣那双清澈透亮、毫无杂质的眼睛。
就像是一个孩子看中了橱窗里心爱的玩具。
“哈哈哈!”
风无尘突然放声大笑,笑声爽朗。
“有趣!当真有趣!”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这柱子本就是本座拿出来的彩头,既是无主之物,自是有能者居之!”
“别说是输赢,只要你能拿得动它,这柱子也归你!”
风无尘顿了顿:“不过,这柱子重达十万八千斤,你……确定要它?”
“要!就要它!除了它俺啥也不要!”
秦无衣眼睛瞬间亮了。
“多谢宗主大好人!”
秦无衣直接转过身,连看都没看一眼旁边的林夭夭。
“师姐,你让让,别崩一身灰。”
秦无衣一边搓着手,一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冲向擂台中央,嘴角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台下响起一片嘘声。
“切,装什么大尾巴狼?”
“十万八千斤?怕不是要把腰给闪断了!”
“这傻子以为是在拔萝卜呢?”
并没有人相信秦无衣能撼动这根神柱。
毕竟,这玩意儿在玄天宗库房里吃了好几百年的灰,从来没人正眼瞧过。
林夭夭看着师弟那兴奋得直抖的背影,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提着重剑,向后退去。
一步,两步,三步。
直到退至擂台的最边缘收剑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