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吃痛,头一偏,獠牙擦着沈清欢的衣角划过,挑破一片布料。它被激怒了,调头就朝春杏撞来。
春杏不闪不避,想着沈叔这两天教她的枪法:扎稳马步,长枪一横,竟是要硬扛。
“春杏闪开,让我来!”
一声清喝,沈叔抢过差役的刀,他身形如电,刀光一闪,直砍野猪前蹄。
野猪吃痛,前蹄一软,冲锋的势头顿时一滞。可这畜牲凶性大发,竟不顾疼痛,低头竟朝着另一边的沈惊晨撞来。
“哥小心!”宋清燕急得直跺脚,顺手抄起地上一根粗木棍,也冲了上去。
“清燕回来!”李氏吓得脸都白了。
可宋清燕已不顾一切地冲到了野猪侧面,抡起木棍,砸在野猪后腿上,
“砰!”
木棍应声而断,野猪也被砸得一痛,调头就朝宋清燕拱去。
“清燕!”沈惊晨脸色一变,捡个石块去拦,可野猪速度太快,眼看獠牙就要顶到宋清燕腰腹。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扎进野猪左耳。
野猪惨嚎一声,冲锋的势头再次被打断,痛得原地打转。
众人回头,只见沈惊澜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手里握着一把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短弓,弓弦还在轻颤。
他侧耳“听”着野猪的动静,声音平静:“清燕,攻它右肋。惊晨,退后三丈,用石头砸它眼睛。春杏,绕后,戳它后腿。”
一连串指令,清晰冷静。
沈清燕毫不犹豫,木棍一转,直打野猪右肋;沈惊晨连退数丈,高高举起石块,狠狠砸向野猪眼睛;春杏已绕到野猪身后,长枪一抖,直戳野猪后腿关节。
三人配合默契,野猪顾此失彼,身上瞬间多了好几道口子,疼得嗷嗷直叫,彻底疯了,竟不管不顾,朝人最多的洞口冲来。
洞口还挤着王氏、李氏等一群女眷,这要是撞实了,非死即伤。
“都闪开!”宋明月厉喝一声,人已如箭般射出。
青龙刀在手,刀光如雪,她没有劈砍,而是刀身一横,用刀背狠狠拍在野猪脑袋上。
“啪!”
一声闷响,野猪被拍得眼冒金星,踉跄两步,晃了晃脑袋,竟还没倒,调头又朝宋明月撞来。
“这畜牲脑袋真硬!”赵武德看得心惊,提着刀想上前帮忙,却被宋明月喝止:“别过来!围住它,别让它跑了!”
赵武德立刻会意,招呼士兵们散开,呈半圆形将野猪围在中间。
长枪、弓箭对准野猪,但它左冲右突,一时竟拿不下。
“这猪不大,还挺凶!”一个差役抹了把汗。
“皮厚,不好捅!”另一个士兵一刀扎在野猪背上,竟只扎破点皮,刀尖滑开了。
野猪在包围圈里横冲直撞,几次差点冲破缺口。
沈惊晨、春杏、宋清燕三人追着它打,可这畜牲滑溜得很,专往人缝里钻,一时竟奈何不了它。
“这样不行,”宋明月眯起眼,“得想个法子困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