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忽然开口:“惊晨,清燕,退到洞口两侧。春杏,去左前方那棵歪脖子树下。赵武德,带你的人堵住右路。”
众人虽不明所以,但见他神色平静,下意识照做。
沈惊晨和宋清燕退到洞口两侧,春杏跃到左前方歪脖子树下,赵武德带人堵住右路。包围圈顿时变了形状,将野猪逼向中间一片灌木丛。
野猪在包围圈里转了两圈,见突围无望,竟一头扎进灌木丛,想从底下钻过去。
“就是现在!”沈惊澜抬手,指向灌木丛后方:“那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野猪已一头撞进灌木丛,前蹄踩空,“噗通”一声栽进陷坑里。
“嗷嗷……”
野猪在坑里疯狂挣扎,可坑壁是光滑的泥土,又陡又滑,它扑腾了半天,竟爬不上来。
“还真有坑!”赵武德瞪大了眼,“世子,您怎么知道?”
沈惊澜“看”着陷坑方向,淡淡道:“昨夜路过时,听见回声不对。这附近有猎户活动的痕迹,挖陷坑不奇怪。”
众人恍然大悟,再看沈惊澜时,眼神都多了几分佩服。
宋明月也看了沈惊澜一眼,没说什么,只提刀走到陷坑边,低头看了看。
野猪在坑底哼哧哼哧挣扎,浑身是土,狼狈不堪。见宋明月探头,它仰头发出一声威胁的低吼,獠牙在晨光下泛着寒光。
“还凶?”宋明月挑眉,扬了扬手里的青龙刀。
野猪似是察觉到危险,往后缩了缩,可随即又龇牙咧嘴,一副“有本事你下来”的架势。
宋明月笑了。她收起刀,转身,看向围观的众人:“谁有绳子?”
“我有!”一个差役忙从腰间解下绳索递过来。
宋明月接过,在手上绕了两圈,打成个活套,然后走到陷坑边,瞄了瞄,手腕一抖,活套套住了野猪一条后腿。
“拉!”她喝道。
赵武德立刻带人上前,抓住绳子另一端,嘿哟嘿哟往外拉。野猪拼命挣扎,可一条后腿被套住,使不上劲,被众人硬生生从坑里拖了出来。
一出坑,野猪还想挣扎,宋明月已上前,一脚踩在它脖子上,青龙刀横在它喉前:“别动。”
野猪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可宋明月脚下力道极大,它挣扎几下,竟没能挣开。
“捆了。”宋明月吩咐。
赵武德带人一拥而上,用绳索将野猪四蹄捆得结结实实。野猪嗷嗷直叫,可再也动弹不得。
“好了!”赵武德抹了把汗,笑道,“这畜牲,还挺能折腾。”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纷纷围上来看。
“这猪不大,肉应该挺嫩。”沈惊晨放下石头,想着书里写过的关于野兽的知识,煞有其事地点评道。
“够咱们吃两顿了。”宋清燕蹲在野猪旁边,戳了戳猪肚子,“嫂子,晚上烤猪肉吃吧?”
“炖汤也好,”李氏也缓过劲来,小声道,“放点野菜,鲜。”
“我看烤着吃好,香!”春杏咂咂嘴,显然已经馋了。
王氏搂着沈惊涛,惊魂未定,可看着地上被捆成粽子的野猪,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