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猝不及防,被浇了个正着,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浪费啊”,但却没躲,任由灵泉水冲洗眼睛,只不过
但仍有水流从嘴角溢出,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流过脖颈,没入微敞的衣襟。
他面上那水红的鲛纱遇水不湿,水珠只在表面留下些许晶莹的水痕,转瞬即干,不见半分水渍。
可沈惊澜身上的衣服就不同了,被灵泉水一浸,瞬间湿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劲瘦的腰身和隐约的胸膛轮廓。
他仰着头,闭着眼,薄唇微张,喉结因吞咽而上下滚动。有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下,被他无意识地抿进唇间。
画面莫名有些旖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世子妃这是在给世子上刑?可这姿势,这湿透的衣衫,还有世子那隐忍中却还带着点享受的表情,好像也不太对劲。
赵武德和几个士兵面朝石壁,敲敲打打,老天爷啊,再出来个暗道吧,这里没法待了。
沈惊晨轻咳一声,低头继续看他的书,子曰非礼勿视,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李氏和王氏对视一眼,默默抬手,捂住了自家女儿的眼睛。几个小辈不明所以,还想探头看,被自家娘亲狠狠瞪了回去。
只有四老爷那些个年轻貌美的姨娘,此刻却睁大了眼睛,看得津津有味,凑在一起小声点评起来:
“哎呦,你们看世子那身段,湿了衣裳才显出来,平时穿着宽袍大袖的,真瞧不出这么有料。”
“可不是嘛,瞧那小腰……啧啧,世子妃好福气。”
“世子妃手法也了得,你们看那水浇的,不多不少,正好顺着下巴往下淌,哎呦,流进领口了。”
“你们说,世子这衣裳底下……得多大?”
“我瞧着怎么也得……这么大?”一个姨娘悄悄比划了一下手势。
“我看不止,得这么大!”另一个姨娘比了个更大的手势。
“哎呦喂,那可了不得……”
几个姨娘越说越起劲,声音压得低,可在这寂静的暗室里,还是清晰可闻。
暗室里的女眷们早已羞红了脸,几个当娘的更是直接上手,捂住了自家女儿的耳朵,自己却也忍不住偷偷瞟上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
宋明月起初还没觉得不对劲。
她满心想的都是灵泉水的功效,眼睛死死盯着沈惊澜的反应,手里水囊微微倾斜,让灵泉水均匀地流过他的眼睛,生怕浪费一滴。
可浇着浇着,气氛好像越来越不对了。
周围太安静了,除了那几个姨娘压低的议论声,其他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惊澜也太安静了,除了最初那声惊呼,他再没出声,只闭着眼,仰着头,任由她“摆布”。
宋明月的手忽然有点抖。
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水流往下移,从滚动的喉结,到微敞的衣襟,到被湿衣勾勒出的腰腹轮廓……甚是宏伟。
宋明月猛地闭眼,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沈惊澜的眼睛上。
可眼睛……也好看,睫毛被水打湿,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眼皮很薄,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水珠顺着睫毛滚落,像泪,又不像泪。
他唇色很淡,被水浸润后,泛着一点莹润的光,艳丽的像雪地上的一点红梅……
宋明月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明明是在正儿八经地治病救人,怎么搞着搞着,还搞得人心黄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