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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听见“张山、张翠花被控制”这半句话脚下一重,“吱”的一声刺耳锐响,吉普车险些撞上戈壁滩的巨石。
“稳住方向盘。”江沉声音冰冷。
顾明猛打方向把车救回来,双眼急得发红:“沉哥!他们动了九号院!老太太和老爷子在他们手上!”
林知夏双手攥紧急救箱的边缘,她太清楚贺连山这帮人的手段,一旦养父母落入他们手里就等于被人死死捏住了咽喉。
林知夏突然转头看向江沉。
江沉用拇指指腹摩挲着对讲机外壳。
“慌什么。”江沉看了林知夏一眼。
江沉抬起对讲机按下发送键。
“我是江沉。”
对讲机那头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江沉嗓音沙哑,“既然拿下了柳荫街九号院,让我听听张山的声音。或者,让雷正雄出来跟我回个话。”
五秒钟过去。频道里静静的。
“江沉,你别嚣张!”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男声,“老东西就在我们手里!你马上把机器交还给贺首长,不然我现在就弄死他们!”
“是吗?”江沉冷笑出声,“那你开枪。让我听听枪响。”
林知夏绷紧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她懂了。
“对方在诈我们。”林知夏声音清脆,“如果他们真的控制了九号院,现在对讲机里传来的就不会是手下的叫嚣,而是雷正雄的尸体和养父母的求救声。他们心虚了。”
江沉松开通话键,看着后视镜里的林知夏。
他重新按下按键,“去查查那两个老人的脸。看看他们脸上是不是贴着张家外柜一号暗桩‘残局’的易容面具。至于真的张山夫妇……就凭你们这几条杂鱼,下辈子也找不到。”
说完,江沉直接将对讲机顺着车窗重重扔进了风雪里。
“卧槽!”顾明在驾驶座上爆出一声狂喜的粗口,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沉哥!你早就让残局做了替身?”
“走之前我就让残局给两位暗桩兄弟做了人皮面具,在院子里溜达。”
林知夏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早已惊出一层冷汗。
“那帮人扑了空,贺连山马上就会知道这大筹码废了。”叶婉清坐在后排用手帕捂住嘴咳了两声,“他活了七十二岁,怕死怕到了极点。现在唯一的指望就在我们车上这台机器里,他会像疯狗一样咬死我们。”
“让他咬。”江沉靠回椅背,“顾明,油门踩到底。先拉开距离。”
“娘,你说的那个能打电话的镇子有多远?”林知夏一边替叶婉清擦去嘴角的血渍,一边问道。
“不去镇上。”叶婉清掀开眼皮,看着车窗外的白毛风,“镇上的长途台要通过接线员,贺连山在西北经营多年,只要电话一通,他的人五分钟内就会包围我们。顺着国道往西开三十公里,进戈壁腹地。”
顾明愣了一下:“那地方除了沙子就是石头哪来的电话?”
“五八年科考队进山前在戈壁上建过一个临时的防空气象站。”叶婉清语气极淡,“那里有一条直通京城中枢的军用地底专线,是当年为了汇报‘弱水之心’直接铺的。虽然二十年了,但只要线没断我就能把电话打到上面去。”
吉普车碾着戈壁上的碎石一路向西。
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