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洗衣服的沈薇薇闻言笑骂道:“嘴都让你爹给喂刁了,水果糖还堵不住你的嘴,又惦记上你姥爷的罐头了。”
杨枫抱起丫丫亲了一口,笑道:“等爹下次去县城,给你买一箱子罐头,让你天天吃,直到吃腻为止。”
紧接着,杨枫招呼张权帮忙,将买来的粮食卸到院子里。
送走张权,杨枫又从仓房拖出做豆干用的木盒子。
沈薇薇端着洗好的衣裳站起来晾,顺口问道:“你这是干啥呢?”
“搞点好东西。”
杨枫头也不抬继续忙活。
“神神秘秘的。”
沈薇薇懒得多问,晾完衣裳就进屋了。
杨枫把木盒子晾干,将十斤小麦分出一些倒进盒子摊平。
盖上一层旧报纸,用水瓢均匀地洒上水。
等到报纸湿透贴在麦粒上,杨枫将这几个盒子搬到窗根底下放置。
这地方阳光足,能够加速发芽。
“爹,你要种麦子啊?”
丫丫蹲在旁边用小手指头捅咕报纸。
杨枫拿开丫丫的小手,苦笑道:“我的小祖宗,你可别乱动,这是用来做吃喝的,做好了比水果糖还甜。”
“真的?”
丫丫高兴道
“爹啥时候骗过你?”
杨枫再次抱起闺女,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小麦。
吃饭的时候,杨枫顺便说了买猪下水的事情。
进山打猎这事暂时受到影响。
兽肉弄不到,那就多花两个钱搞下水肉。
那帮人也就是一阵风。
等到杨枫一段时间不进山,他们也就散了。
隔天,吴建国安排人送来了一车边角料。
猪头和各种脏器堆在院角,腥臊味飘出半条街。
“媳妇们,出来干活了。”
杨枫二话不说系上围裙,手里提着把尖刀准备剔骨。
四个人在院子里忙活到半宿,卤肉的香味飘得满屯子都是。
第三天,杨枫骑着黑老鸹去一厂给马工几个人送货。
每人一百斤,又是几百块入账。
五天后的早晨,杨枫掀开木盒子上的报纸。
麦粒全都发了芽,白色的根须缠在一起。
上头冒出笔直的绿苗。
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爹,这玩意长毛了,是不是坏了?”
丫丫一脸沮丧地看向杨枫。
“不是坏了,是好了。”
杨枫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闺女的小脑袋,说道:“只有发芽才能做出麦芽糖,这玩意比水果糖甜,还能拉丝,可好吃了。”
丫丫舔了舔嘴唇,眼巴巴地看着几盒子麦苗。
又过了一天。
杨枫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找来桶把麦苗连根带芽抠下来塞进桶里压实。
“娘,您帮我把那十斤糯米淘了,上锅蒸熟,好了以后等我回来再说。”
刘秀莲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去淘米。
杨枫则挑着两桶麦苗,去一队的磨坊进行加工。
磨坊里,拉磨的毛驴低头吃着草料,杨枫不见外地直接用,先把麦苗倒进石碾子中间的漏斗,又给毛驴套上脖套。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