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闭合的刹那,李苟只觉周遭温度骤降,仿佛瞬间坠入了冰封万里的极寒之地,刺骨的寒气顺着毛孔往里钻,连呼吸都带着霜意。
“李苟,方才说得挺尽兴,莫不是在打你丈母娘的主意?”
冰冷的女声裹着寒气传来,像淬了冰的针,扎得李苟浑身一僵,脊背不自觉泛起细密的冷汗。他虽是大宗师境界,却莫名被这股寒意慑住了心神。
“呃……丈母娘说笑了,您瞧今日天朗气清,正是您冲击境界、筹备晋升的好时候,小婿哪敢有别的心思?”李苟强扯出一抹赔笑,脚下抹油似的就往门口挪,只想赶紧逃离这是非地。
可脚步刚动,后腰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紧接着一股阴寒灵力顺着经脉蔓延开来,蚀骨的痛感让他险些闷哼出声——即便他修为深厚,也扛不住这针对性的力道。
他咬着牙稳住身形,脸上的笑容愈发勉强:“丈母娘这玩笑可开不得,小婿只是想着给您腾地方,好让您专心冲击金丹,绝无半分逾矩之念。”
一阵寒风擦着耳畔掠过,李苟猛地转头,正撞进夏娇冷若寒霜的眼眸里,她眉峰紧蹙,语气带着几分审视:“是吗?”
“咕咚!”李苟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后腰的痛感还在作祟,他却只能硬着头皮滔滔不绝地辩解,语气里满是讨好,连大气都不敢喘。
僵持了片刻,夏娇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几分。她冷哼一声,转身径直朝修炼阵中央走去,丢下一句:“暂且饶你一次,看你往后还敢不敢胡言乱语、欺负我!”
“呼——”李苟长舒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暗自庆幸自己的腰没被拧断。他不敢多留,抬脚便要跨出石门,逃离这尊“母老虎”的视线。
可刚到门口,一道冷冽的冷哼便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站住,留下。”
是夏娇。李苟脚步一顿,苦着脸转过身,就见她目光灼灼地望过来,周身的寒气虽收敛了几分,却依旧透着压迫感。
“丈母娘,这……小婿在此多有不便,恐扰了您修炼,还是先行告退为好……”他搓着手,脸上满是为难,暗自腹诽:这丫头喜怒无常得厉害,自己活了一百多岁,竟也摸不透她的心思。更让他憋屈的是,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强行压制修为,那种浑身力气使不出的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给我站住。”夏娇的语气又冷了几分,眉眼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