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究竟出了何事”
辛弃疾摇头:“不清楚,看情形,像是伯虎兄正与那和尚激斗”
“可他压根不通武艺啊。”
话音未落,金光已如潮水漫溢,悄然蔓延至二人脚下。
剎那间,心神恍惚,灵台发空,一股莫名崇敬直衝脑门,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直往下坠!
幸而乔峰及时出手,一把拽住两人,疾掠至数里外避险之地。
“呼……”
许风年喘著粗气,拍著胸口,盯著远处金身喃喃道:“这禿驴,面相就不善。”
辛弃疾亦蹙眉低语:“他究竟是何方人物”
乔峰长嘆:“唉,此人是……”
待听罢来龙去脉,二人脸色骤变,齐齐失声:
许风年:“那伯虎兄岂不是九死一生”
辛弃疾眉峰一拧,目光如钉,死死锁住那和尚,喉结微动却未出声。
看来,我……
心念刚起,佛光笼罩下的唐伯虎周身陡然翻涌异象!
一朵朵青莲凭空绽开,瓣瓣清透,似从虚空里抽丝剥茧而出。
天地间霎时漫开一缕幽香,清冽中裹著禪意,直沁肺腑,令人神魂一颤。
摩柯和尚面如金纸,瞳孔骤缩——这怎么可能!
他竟硬生生扛住了自己十成真力催动的暮鼓晨钟!
“扛……扛住了”
“唐公子真把佛音压下来了”
“他靠什么撑住的”
“一边是踏进入道境的老僧,手握佛门镇山之宝;”
“另一边不过是个执笔弄墨的书生,怀里只抱一把断纹古琴。”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云泥之別!”
“压根不是同一级数的较量!”
“可偏偏——唐公子一次次撕开绝境,稳稳立在风暴中央!”
满场譁然,眾人张口结舌,连呼吸都忘了。
唯有梵青惠冷笑如刀:“哼,这才刚开始!暮鼓晨钟越响越沉,越敲越烈!”
“唐伯虎迟早要跪在佛前,剃度皈依!”
咔嚓——
一声脆裂突然炸开!
那尊高逾三丈、金光灼灼的佛像金身,赫然浮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痕!
“裂……裂开了!”
梵青惠当场僵住,脸色煞白。
“金身崩了”洪七公倒抽一口冷气。
一灯大师双目迸亮,失声低喝:“错了!全错了!”
“唐公子压根没在硬扛——他在以琴音反制暮鼓晨钟,反压摩柯本体!”
“什么!”王重阳声音劈了叉,“他一个文弱书生,在入道境高手、佛宝加身的碾压下,还占了上风!”
“老天爷啊!”
“那可是半成功力就迷倒神游玄境强者的手段!”
“谁信谁能信!”
黄蓉忽地仰头尖叫:“快看天上——金壳在掉!”
眾人齐刷刷抬头,只见佛像表面金箔正片片剥落,像朽木脱漆般簌簌而下。
褪尽金光的佛像,再无半分庄严,只剩黑黢黢的底胎,泛著森然邪光,戾气冲霄!
一片、两片、三片……
金屑落地,摩柯和尚身上黑雾也如沸水翻腾,脸上慈悲尽褪,五官扭曲狰狞,眼白翻起,嘴角咧到耳根!
待最后一片金光坠地,整座佛像已化作一尊黑焰繚绕的魔相,杀气凝成实质,震得空气嗡嗡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