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老三也喊道:“姓袁的果然在雷云山享过福,这玄力比当年高多了。”
杨晋既知这几人泛泛而已,也无需全神戒备了,兼之师父不求回报慷慨送药,反倒被他们冤枉,更是来气,说道:“我说诸位,看着年纪也不小了,出门办事不带脑子吗?我师父为了给你们送药,连雷云派的差事都丢了,你们还不分青红皂白来冤枉好人,有这么恩将仇报的吗?”
袁正清道:“四位,先听我们把话说完如何?”
那鲁护法适才交手,已经称量出袁正清的玄功修为,适才他那三剑的确手下留情,不然杞老三两人已然尸横就地,便道:“好吧。杞老三,老山羊,老黄,先都过来,咱们先听听他怎么说。”
那杞老三和老黄皆知自己这几人恐怕还不是袁正清的对手,围是围不住的,还不如先挟持住那两个弟子,让这老小子不敢乱来。只有那老山羊见自己居然被他一个徒儿给伤了,大折面子,嘴里“小崽子”“小王八”的不住骂骂咧咧。
三人站在鲁护法身旁,一字排开,袁正清道:“本来约好了大前日,也就是初四交药,我门中有事,便让拙荆下山时,到老地方将药交给老牛。要是我把老牛卖给的官府,我岂会白白搭上丹药?”
“何况我也是前日才知,官府抓到了教中之人,还同时捕获了丹药,更由此找上了雷云派。我当时也觉得老牛办事谨慎,这些年来从无差错,多半不会是他,谁知昨日拙荆传回讯息示警,加之雷云派眼下换了新掌门,跟官府走得很近,我这才连夜带着徒弟们下山。”
杞老三道:“此话当真?”
杨晋道:“这还有假?知府找上门的事情,雷云派人人皆知,你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
鲁护法见杨晋理直气壮,不似作伪,沉吟了一下,道:“袁兄弟说得也有道理,老牛既然失手遭擒,虽说他义气深重,决不会吐露丹药来路,但鹰爪子们狡猾异常,难保能发现什么端倪,袁兄弟为保险起见,尽早下山避开也符合常情。”
杨晋道:“鲁护法是个明白人。该我们问一句了,我师兄和师弟,怎么被你抓们起来了?”
杞老三看了看鲁护法,鲁护法点了点头,杞老三便道:“本来我们也不知道这俩人是你徒弟,我们几个正在这里歇息,琢磨老牛怎么就失手被擒了。这俩人也来树下歇脚,当时老山羊说了一句‘该不会是雷云派他娘的姓袁的出卖兄弟吧?’这个小的,”
说着向沙敦一指,“却叫了起来:‘他娘的你才屎壳郎吃饭——臭嘴。再敢骂一句试试?’当时老山羊听后面突然有人插嘴叫骂,也是来气,便说了几句,这小子竟突然上前啪的打了老山羊一个耳光。我们这才叫起阵来,知道了这二人原来是你徒弟。后来这俩徒弟说你袁门一家子都不在雷云待了,我们才惊觉你要溜之大吉...”
杨晋忙摆手:“你先等会,老山羊说了什么,我师弟为何要打他?”
杞老三还没开口,老山羊眉毛一挺,说道:“我说:妈个巴子,老子骂他娘姓袁的,又不是骂你爹,怎么着?”
忽听啪的一声脆响,老山羊嘴巴上已经挨了杨晋一巴掌。
杨晋这一下出手极快,身子倏进倏退,干净利落,老山羊猝不及防,竟然被一下子扇懵了。
他呆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怒叫:“我干你娘!”却又忌惮杨晋功夫了得,不敢上前拼命。
杨晋道:“敢骂我师父,这巴掌是你自找的。方才没把你胳膊削下来,已经念着旧日情分了,以后嘴巴放干净点。行了,鲁护法,现下误会也澄清了,赶紧放了我二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