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天王道:“所以呢?啊,我知道了,咳咳咳,仙尊对你独一份的钟爱,定是授了你什么搜魂术、读心术,让你好把老夫心里想的一眼看透,是吧?”
鲁十三笑道:“天王说笑了,我要是能有读心的本事,别说您了,东天王的位子也得让一让了。所以我思前想后,咱们还是痛痛快快的好。当年东方一枭授了您什么功夫,您要是一并交出来,我留您一条命,您要是不交,我马上送你仙去,一锤子买卖如何?”
鹿天王冷笑道:“去你妈的一锤子两锤子,老夫是什么人,岂能听你的摆布?有种的便将老夫一掌杀了。”
鲁十三哈一声笑,跟着笑声不停,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鹿天王和杨晋面面相觑,不知鲁十三在笑些什么。
笑了一会,鲁十三才道:“天王啊,您不授我,我难道便不知吗?这法诀难道是你首创?”
杨晋道:“莫非你进了梦境,又从前人手里带出了这份法诀?”
鲁十三笑道:“梦境算什么?那里面带出的东西岂能跟天机道录相提并论。不过我辛苦谋划八九年,方得此绝技,与我本来功夫相得益彰,不出几年,我便可与天下高手一争雄长了,嘿嘿,嘿嘿。”笑声极为得意。
鹿天王冷冷道:“我看你是想法诀想疯了吧,居然说起了梦话。”
鲁十三道:“哦?梦话吗?这法诀不就是讲如何将对方玄力化为玄气,再由自身吸纳吗?”
鹿天王和杨晋登时脸色一变。
“怎么,我没说错吧?”看着鹿天王神色,鲁十三语气里笑意更浓,“法诀当中曲池是一关,玉堂是一关,悬枢是一关,合称闯三关,天王闯到了哪一关?是了,法诀之中有言,遇到不可化解之玄力可由足三阴经导之体外,天王却郁结于内不得排解,这是悬枢关仍未起练呀。”
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鹿天王练了这法诀二十年,虽然从未听过闯三关之说,但微一思索便知他所言非虚,嘴唇都哆嗦起来:“你...你从何得知?”
杨晋听天王讲过化吸诀,也明白鲁十三这几句绝非胡编乱造,而是句句命中窍要,亦是瞪大了眼睛。
鲁十三笑道:“既然天王垂询,属下自然要如实禀告,否则您去了天上地下,也死不瞑目不是?”
杨晋见他双眼放光,神采飞扬,显然此次多年谋划,一朝得逞,是他生平极为得意之事,此时若不跟被蒙在鼓里的天王说明原委,好好彰显一番他的布局计算,可着实有点不够快意。
只听鲁十三道:“我入伙之时,明里暗里来寨中探问天机道录的人还有不少,所以我那时不敢稍露痕迹,只是蒙头做事,仗着身手好,用了四年功夫慢慢积功做到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