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惜弱伸手在桌上一拍,立即吩咐:“沙师弟,快给你二师兄倒水!”
施戴元抢先一步,拎起茶壶一边倒水,一边问道:“老二,你说那无字天书既然为朝廷深恶痛绝,想必是个好宝贝了?”
杨晋喝一口道:“不错,习得这个多气旋法诀后,玄功修炼之速固然大增,晋升下一层之时也无需借助丹药之力。哎哎,先说好,这门法诀决不可叫外人知晓,否则朝廷定然放咱们一家不过。
连小师妹曾入梦境到过海汇阁一事,从此也不能提,毕竟乔慎父亲曾参透天书秘密,倘若别人怀疑这上面来,朝廷也定然宁愿错杀,绝不放过。”
施戴元道:“说得有理。老二,你说我们几个能不能练那秘诀?”
这话一问出,几人心里都是怦怦乱跳。他们都是修玄之人,哪个不对绝世神功嘴馋眼热?一旦功成,这辈子处处受人尊崇,声望地位那是跑不了的,如今有一个天大机缘便在眼前,只消杨晋稍微透露一二,几人也是终生受用不尽。
杨晋叹一口气道:“这法诀精微奥妙,修炼时繁复艰深,凭你们的玄理修为是驾驭不了的...”
四人的心顿时一沉,却听杨晋续道:“...但有我在就不同了,我亲自指导,包你们一个月内练出第二个气旋,哈哈。”
四人俱是大喜,施戴元伸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怒道:“老三,叫你去买烧鸡烤鸭,你怎么就买些包子烧饼,有你这么礼敬师兄的吗?”
“我...”沙敦一时语塞。
杨晋笑道:“怎么了,沙师弟,手头紧啊?我记得牢里不是初一发例钱吗,今天可是初七了,虽说咱们来的时间还短,但万师兄给咱们撑腰,这例钱必然不会拖欠吧?这一顿饭,我做师兄的怎么会占你便宜,拿我的例钱给你报销。”
沙敦支吾道:“你...你的例钱我们已经替你领了,也...花完了。”
“花完了?”杨晋道,“哦,租这个院子也不便宜吧。”
吴惜弱道:“这个院子是师父当了首饰才租的,可没花他兄弟俩一文钱。二师弟,你问问他俩,把钱都花哪去了?”
沙敦叫道:“我们也是花在了二师兄身上了!”
杨晋一头雾水,奇道:“花在我身上?就是这俩包子一个馅饼吗,我就只值这么点例钱?奶奶个腿,一个月才几文钱,我玩什么命啊!”
施戴元叹道:“老二你误会了。其实呢,咱们每人发了三两例钱,不过这几日来不是一直打听你的消息吗,所以又给花了出去。”
吴惜弱冷笑道:“不用这么遮遮掩掩,大大方方说出来,这钱是在哪花的!”
施戴元尴尬一笑,道:“在那个...五月坊,就是...勾栏。”
“哪?”杨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跟着明白过来,为何二人今天畏畏缩缩,见了吴师姐和小师妹跟耗子见猫似的,原来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
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喝道:“师兄师弟,你俩忒也无耻!跑去寻花问柳,居然说是花在我身上,把我比成什么人了?
怪不得一进门,师姐就问我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原来始作俑者是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