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山却止住了他们,说道:“夜里便吃了人少的亏,今天不可重蹈覆辙。这淫贼还在山中,咱们且多等点人。”
清晨时,栾山先遣人将蒯飞的尸首送到镇上,买副棺材装殓了,候他家人来领,又分遣人手,把住几个路口。
直到过了中午,众人用过午饭,来到的各路英豪越来越多,加在一块已经有一百号了。
要在平时,这些人性子急躁,早就不听招呼,抄起家伙便干。
但最初进山这二十人,一上午便跟他们绘声绘色讲述昨夜抓贼经过,为了不显得自己受伤败阵太过脓包,自然要将采花贼描绘地厉害非常、狡猾无比,众人见了这二十人的伤势,想到蒯飞尸身异处,无不暗暗心惊,没有敢去独闯单干的。
同时对栾山的本事也是敬佩异常,心想这姓栾的虽没什么名气,却是个隐世高手,纷纷表示此番除害务须要听奉栾大哥的号令。
杨晋却暗暗奇怪:人数越来越多,这采花贼躲在山里不吃不喝,可不是坐以待毙吗?
这个念头刚转完,便听栾山叫道:“不好,这淫贼逃了!”只见他笼中天蚕蛾头朝东南,翅膀乱扑。
全少凌一拍大腿,恨道:“这贼子不傻,定是发觉咱们人多,所以逃了。看来咱们早该进山再搜,栾兄太过把细,反叫他给提前开溜了。”
眼见栾山手持那把断剑,威风凛凛站在大石之上,呼喝众人列出四纵,随他赶紧追上,向杨晋道:“史兄弟,你说咱还追得上吗?”
杨晋道:“肯定追得上!”
“怎么说?”
杨晋道:“我总觉得这贼子是在等人多起来似的,人数越多,他越来劲。”
果然不出杨晋所料,众人追了半天,一百号人的队伍已经拉出了几里地长,但那淫贼的踪迹始终不失。
约莫行出了四五十里路,栾山、杨晋等几个脚程较快的,循着指引,先来到了一个村落路口。
说是村落,但论起规模,几乎能跟一个小镇子相媲美了,原来此处叫做水坡村,交通便利,今日适逢大集,周围村落的男女老少都来赶集。
栾山望着路上人来人往,皱眉道:“此獠好生狡诈,奇石山是石头多,这村子是人头多,躲进去更不好找。”
杨晋想了一下,说道:“只怕不仅仅是躲。此贼昨夜没开张,根儿又痒了,是选中了这里作案。”
栾山点头道:“不止作案,还要在我们眼皮底下作案,更要我们明知他在此处作案却抓不到他,哼!”
全少凌叹道:“这贼子品位是称得上不错了,就是太也嚣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