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神医道:“我在谷中先人的一本笔记中曾读到过,当年雷云派一位掌门曾来我谷中求医,起因便是修炼九天御雷真诀时出了岔子,没想到百年之后,竟然还真有人练成了。”
杨晋暗暗纳罕:“世上压根就没什么真诀,不过是我临时触机想出来的,前人练的又是哪门子功夫?”
便在此时,先前那紫衣少年端着茶水回到阁内,说道:“谷主,茶沏好了。”
涂长老道:“能喝上一口春茗小哥沏的茶,也算不虚此行。”
春茗笑道:“涂长老过奖了。”说着便给众人沏茶。
这春茗的茶果然有几分火候,才给商山三友沏了一杯,氤氲茶香已经四溢弥漫。
薛神医也坐了下来,说道:“各位的病症我都诊过了,除了这位淫贼兄和那个谁...那个担架上这位之外,另两位老兄的病根深种,一时之效容易,斩草除根却难,要不要治,全凭各位自决。”
商山老二道:“我们都求上门来了,自然是想请神医亲自出手调治。诊金几何,便请神医开个数,我们无有不允。”
薛神医看向方贻笑,问道:“这位老兄,你呢?”
方贻笑也点了点头。
薛神医道:“好,春茗,取纸笔来。”
春茗捧来笔墨纸砚,薛神医提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笔,又在另一张上写了几笔,待他写罢,将各纸张叠了起来,春茗分别将叠纸交到五人手里。
薛神医道:“我诊病的规矩想必各位也有耳闻,疗伤治病不取一文,但有一件事物,希望诸位能够慷慨相赠。至于这件事物是什么,我已经写在了纸上,请诸位自观。”
杨晋大是好奇,展开手中纸张,袁伊倩也凑过头来,只见纸上寥寥数字:“化吸诀心法。”
杨晋吃了一惊:“他怎么知道我懂化吸诀?”随即恍然:“黑鹰卫就知道我懂化吸诀,薛神医多半也是听人说起过。一个神医,居然对玄功玄术这么好奇。”
只见冷岳一把将手中纸张捏成了团,说道:“薛神医,这可叫人为难,你要的这个东西,我和柳兄弟可都没有。”
薛神医道:“你们虽然没有,担架上这位却有,你们若能替他做主,我便施治。”
商山老二也把手里纸张拿给老大看了,眉头渐渐皱起,问道:“薛神医,你说的这个东西,难道我三弟也有?”
薛神医点头道:“不错。”
商山老大捋着胡须道:“不敢欺瞒神医,三弟若是真有这东西,我们兄弟二人怎么一无所知?但料来神医也不会说毫无根据的话,这么着,倘若您医好了三弟,这东西我们定然劝他交出来。要是他也说没有,我们另奉上白银五千两如何?”
商山老二将纸张递到三弟面前,问道:“老三,你有这个东西吗?”
谁知那老三忽然身子剧烈抖动起来,神情似乎万分痛苦,喉咙里嗬嗬有声,眼睛立时通红起来,连坐也坐不稳了,他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搭,刚沏好的三杯茶啪嗒、啪嗒尽皆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