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摸脉便能摸出来。你之前玄力度入时颇觉艰涩,是因你走错了经脉,强催玄力之下,反叫他伤上加伤。”
“哈哈哈,”兜字宫涂长老笑着鼓掌,“薛神医神乎其技,老朽叹服!”
商山老二脱口惊呼:“他...他便是薛神医?!”
杨晋和袁伊倩也是大为诧异,观此人学识气度,必是名医无疑,只是没想到名震天下的薛神医竟然如此年轻,而且外表之朴实无华,直似一个庄稼汉。
涂长老笑道:“若非是薛神医本人,又有谁如此年纪却身负如此造诣?”
薛神医道:“好啦,老涂,我看你红光满面,不似有病的样子,你也来求诊干什么?”
涂长老道:“我最近新得了一份心法,心里拿捏不准,想请您过过目。”他虽然年纪比之薛神医长上不少,但说话态度却十分谦卑。
说着从怀中抽出一张纸递了过去,薛神医接过,略一扫视,说道:“也没什么...”忽然声调一高,“咦!这门心法有点意思,似乎前半枚的春寒丹都无需服用了?这心法有没有全篇?都拿来我看看。”
涂长老道:“没有,只有半篇。连您也说不用服丹,看来的确是有效用。”他嘴里说着有效用,脸色却甚是阴沉。
众人也不知道二人在说些什么,只见薛神医将纸张还给涂长老,眼睛望向杨晋,问道:“这位朋友,能不能摘了斗笠?”
杨晋依言摘下,薛神医看向他的目光陡然一凝,不禁打量了他一番,连方贻笑也是怔怔望着他。
过了一会,薛神医才道:“你中过雷电之力,伤势未愈,便强运玄力,伤了经脉吧?”
杨晋站起一揖,说道:“神医好眼力!不知道那天下第二神药,是否也可治我的内伤?”
薛神医微微一笑,道:“回春丹中的一味主药乃是取自翠微幽兰花瓣,这种花中土没有,乃是海外佛来国的异株,当年由我父亲移植于谷中。本来我中土寒冷,此花是决计不能活的,幸得天可怜见,竟给我们种活了一株,这株翠微幽兰每十年才开一次花,做出一丸药,可惜已经要用来救...救那个谁的性命,你虽然经脉有损,毕竟性命无碍,就不必争这回春丹了吧。”
杨晋道:“便听神医安排,只消能治好在下内伤,吃不吃这回春丹倒也不打紧。”
薛神医点头道:“你这伤势,调理得当,一月可愈。对了,有没有人说过,你跟大淫贼叫杨什么的长得有几分相似?”
杨晋苦笑摇头:“在下便是杨晋。只不过大淫贼三字,乃是旁人诬陷,神医不可妄信。”
薛神医道:“原来如此。我昨天听人说,你练成了雷云派的九天御雷真诀,此话当真?”
这话一问,屋里七八双目光一齐向着杨晋射来,薛神医所问也是他们亟想知道的一件事情。
他们近日都听过九天御雷真诀的传闻,心里皆是半信半疑,毕竟九天御雷太过匪夷所思,众人心中疑的成分还是占了多数。
杨晋早不知是第多少次给人问到这个问题,笑道:“雷云派确有此诀,在下也是误打误撞而已。”
众人互望一眼,心中疑窦更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