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协助处理材料时。他无意中激发了幽冥凝视激发,再看那些材料,差别一目了然,分门别类有准又快,几个人的活,一个人干,他几乎惊掉了小石头的下巴。
下午学习观摩大师兄和小石头锻造一些简单的农具、刀具胚子时,幽冥凝视中竟然发现了诸多的错误和提高品质的办法,但他只是默默记在心里,并未张扬,毕竟一个刚进店三天的学徒,若贸然指出大师兄的错误,犯忌会!
晚上他再修炼和研读那两本册子时,感觉大相径庭:
《百矿初识》的内容已经了然与胸,而且发现了许多疏漏和简化捷径,兴奋之余,拿出那块兽皮纸写了一篇“百矿初识拾遗”,若运用于材料分拣,事半功倍。
《基础锤法》的发力技巧也被他指出了上百处不足或改进之法,编成了“基础锤法心得”,一并写在了兽皮纸上。
三天试用期满。
傍晚收工后,墨老将钱铮叫到后院。
“《百矿初识》记熟了?”墨老问。
“回师父,已初步记下。”钱铮回答地很谦逊。
墨老随手从旁边材料堆里捡起几块颜色、形状各异的矿石,扔在钱铮面前:“说说看,这些是什么?有何特性?如何初步处理?”
钱铮上前,一一拿起,幽冥凝视之下,答案立显,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仔细观察,甚至调动微弱内息对灵矿做出细微的感应,然后才准确说出了其中三块是普通铁矿石,一块是含铜量较低的黄铜矿石,还有一块是略带灵气的“软铁石”。
并简单说明了鉴别方法和初步的煅烧、去除杂质等处理步骤。
墨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脸上依旧严肃:“嗯,记性还行。锤法呢?摆个‘开山式’和‘叠浪式’我看看。”
钱铮本是胸有成竹,但还是象征性地深吸一口气,按照着册子上的图谱去做,双脚不丁不八站稳,沉腰坐胯,双手虚握,做出挥锤的起手姿势。动作、架势沉稳,发力点清晰,隐约有几分模样。
墨老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架子有了三分,发力还差得远。不过,三天时间,能记住这些,干活也算踏实,不算偷懒耍滑。从明天起,你就是墨锤坊的正式学徒了。工钱每月五块下品灵晶,吃住照旧。白天继续做杂务,但可以开始跟着小石头学习基础锻打,先从最简单的铁条开始。晚上自己勤加练习锤法和认矿。记住了,打铁既是修行,没有捷径,唯手熟尔,唯用心尔!”
“是!多谢师傅!”钱铮心中一松,郑重行礼,算是正式拜师了。
“石头,带你师弟去锻打区先属性一下环境……”
墨老又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起身去了密室。
钱铮跟着小石头来到一处露天锻打区。
这里方圆几百平,有几十个锻造台,只有十几个人在锻打,热浪滚滚,火星四溅。
“这些都是租客,不必理会。”
小石头边走简单介绍了锻打区的基本情况,从中了解到,锻打竟然还是淬体的重要手段。
“钱师弟,这里就是你的专用锻造台了,”他指着一个周围堆着许多材料的锻造台,“这些都是下品铸造件,主要是练手,但每天必须打出5个百锻件,否则就罚薪水,废品率也不能超过三成,否则罚薪水……”
钱铮默默地听着,心中不免吐槽:入门易、出徒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