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富济贫,学院派的天才想法,居然在一个年轻人身上实现了,后生可畏啊。”
我摸鼻子,正要谦虚两句。
“你有一个好妻子,巾幗不让鬚眉,程阁老衣钵终是有了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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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夸我的。
骆国庆对著我似笑非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本事”
我抖抖肩膀,意思很明显。
“白手起家,打下诺大家產,南省王名声在外。也还可以。”
我这一生,在正部级骆国庆面前,就落了个这还可以的评价吗
“杀富济贫不是那么好实现的,能將南省打造成铁板一块,你以为是你的功劳吗上边有程阁老撑腰,地方上有杨家顶住压力,学院派出身的於清彬书记给你推波助澜,这才打造出了一个南省样板来。”
骆国庆这么一总结,发现,民生一体化项目这件事,还真是牵扯颇大。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没做成怎么办”
我没有说话,我似乎有种感觉,骆国庆在给我上课,他似乎要把我引进门了。
天宫那道门。
“你若失败,最先遭殃的南省亿万的百姓,一朝就要过回苦日子,隨后是那些被你拉下水的商人,企业,中层系统內的人,全部负债,最后还有给你撑腰的那些正厅,包括你的姐姐杨省长,还有於书记,都要上惊述职。南省市场经济就会乱套,而你的妻子也会回归平庸。”
打个巴掌,再给甜枣。
先抑后扬。
骆国庆越是如此,我越是肯定,他看上民生一体化项目的蛋糕了。
“你对杀富济贫是怎么理解的”
我整理了下思路。
“杀富,杀的是为富不仁,杀的是那些占据了社会资源,却没有回馈社会的富。济贫,济的是社会底层,而不是穷人,只要贫民这个底层存在,就有人终究被淘汰,从而落入贫民这个圈套中。”
骆国庆摇摇头。
“也对,也不对。”
“还请骆省长指教。”
“你能坐在这,有耐心地听我指教,是因为我是正部级领导。你能在南省將民生一体化项目完全落地,是因为惊城有阁老,南省有於清彬。靠富而杀富,必然引起眾怒,济贫来的贫又不承你的人情,到头来,还是那个固话的阶级,国家还是国家,社会还是社会,只不过多了段你在这里面的折腾。”
【领导的话反著听,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是正部级,你得听我的,因为你背后有人,所以民生一体化项目能成,即使你民生一体化项目成了,到头来,那些人还是那些人,社会还是社会,这其中只在於你的折腾,成功的將自己从底层跳到了天宫。】
骆国庆的话道理很浅显。
但是,这种血淋淋的事实极度打脸。
“骆省长能同意跟我见面,不也正是看上了民生一体化项目的红利吗”
“我想要,你拒绝不了。我不想要,东西南北四省永远缺一个省份。”
面对这样的人,我永远有一种无力感。
他什么都不缺,但是又什么都想要。
“不对。既然我们能见面,一定是因为某些利益交换,无论你看没看上民生一体化项目的红利,在其他地方你都有別的什么无数。”
骆国庆欣赏得看了我一眼:“不错,反应很快。”
“不知道,骆省长有什么需要我跑腿的”
我本想说帮忙,但是这俩字不合时宜。
“东省是国內考公大省,政治关係盘根错杂,我身处高位,也有自己的忧愁啊。”
“像您这样的位置,权力,省二把手。金钱,有何家当白手套。恕我直言,实在想不到骆省长有什么值得你忧愁的。”
“你说了,我是省二把手。”
……
“骆省长,你想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