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岚,”秦斯珩连姐都不叫了,气得直呼其名,“三年没回家,一回来就对着家里指手画脚,又是谁给你的资格?”
秦以岚眼神冷下来,“秦斯珩,为了这么个不清不楚的孩子,你连亲姐都不认了,你好样的。”
“带着她上楼,别在这儿碍眼。”
秦斯珩心里憋着火,抱着秦霜屿往楼梯走。
秦斯珩把秦霜屿放在儿童床上,蹲下身,“霜屿,刚才那个人……”
“是姐姐。”秦霜屿接话。
秦斯珩愣了一下,苦笑:“对,是姐姐。她叫秦以岚,比我大三岁,三年前和爸大吵一架后去了国外,再也没回来过。”
秦霜屿歪着头:“为什么吵架?”
“因为她想进公司管理层,爸不同意。她觉得爸重男轻女,觉得这个家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她。”
秦斯珩声音越来越低:“其实不是的。爸只是觉得她太年轻,太激进,想让她再多沉淀几年。可她不信,总觉得是大哥和我挡了她的路。”
“那姐姐这次回来,”秦霜屿问,“是因为爸爸生病了吗?”
秦斯珩沉默了几秒,“可能是吧,爸倒下了,公司需要人坐镇。大哥一个人压力太大,所以她回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发涩:“可她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医院看爸,不是安慰妈,而是先回家,质问我们为什么收养你。”
秦霜屿伸出小手,拉住秦斯珩的手指,“二哥,姐姐不喜欢我,对吗?”
秦斯珩摇头否认,“不是不喜欢你,她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冷冰冰的,好像谁都走不进她心里。”
他摸了摸妹妹的脑袋:“霜屿别怕,有二哥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秦霜屿点点头,心里却有了别的想法。
秦以岚对她有敌意,这不奇怪。
一个三年没回家的女儿,回来发现家里多了个养女,任谁都会多想。
第二天一早,秦霜屿下楼吃早餐时,秦以岚已经在了,她换了身浅灰色的丝质衬衫。
她吃着早餐,正在和秦淮野通视频电话。
秦淮野已经有了黑眼圈,“爸的情况稳定了一些,但还没醒。”
秦以岚继续问,“医生怎么说?”
“72小时危险期还没过,但指标在好转。”
秦以岚放下平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公司那边我看了报表,上季度利润下滑了12%,研发部三个核心项目停滞,市场部总监上个月提交了辞呈,哥,这就是你这段时间交出的成绩单?”
旁边吃早餐的秦斯珩忍不住了:“姐,爸突然病倒,公司里人心惶惶,大哥能稳住局面已经不容易了!你三年没回家,一回来就指责,合适吗?”
秦以岚抬眼看他,“所以呢?因为不容易,所以做不好也是理所当然?秦斯珩,商场如战场,没人会在意你容不容易,他们只在意结果。”
她放下咖啡杯,声音冷硬:“爸倒下了,秦氏现在就是一块肥肉,多少人盯着想咬一口。你和大哥如果撑不起来,我不介意亲自来。”
秦霜屿默默咬了一口奶黄包,小耳朵竖着。
秦以岚不是回来探病的,她是回来夺权的。
而且,她根本不信任秦淮野和秦斯珩的能力。
视频里秦淮野开口,“公司的事我会处理,你不用操心。爸现在需要静养,妈需要人陪,这个时候我们一家人应该团结。”
秦以岚冷冷笑了笑,“大哥,三年前我走的时候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