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倘若他未来的某一日能做到在对自己的水平有着清楚认知的前提下,仍然能对自己感到十分满意而不自负,也是一件极好的事。
——今欢那小丫头就时常处在这种状态,不过一个猴一个拴法,她倒是不会强求钟家小子来日一定要做得与今欢一样。
“其实,你想到的那些都是对的,钟家小子。”女人甚是和煦地弯起眼睛,就手又安抚似的拍了拍钟林逍的脑瓜,“而你现在讲不通‘义’的含义,也是很正常的。”
“因为‘义’的确是个十分复杂的东西——它起源于‘礼仪’的‘仪’,你看我们写字时,‘义’这个字在‘我’上的那个无尾‘羊’,所代表的就是古时人们祭祀时所用的牲礼。”
“所以,‘义’之一字的含义是很丰富的——这世上不光有‘侠义’,还有‘道义’、‘忠义’、‘仁义’,‘正义’……乃至‘教义’。”祝岁宁随口说出了一大把的“义”来。
那一堆或常见,或钟林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义”砸得那孩子脑瓜生痛,本就已要乱成了一团的脑袋这下更是立马就乱成了一团糨糊。
“什么什么‘侠义’‘仁义’‘忠义’‘道义’……这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这么多的‘义’啊……”犯了迷糊的钟林逍嘟囔着噘了嘴巴,祝岁宁见此颇觉好笑地一巴掌轻拍上了他的脑门:“什么叫‘突然冒出来了这么多的义’,这是世上本来就存在有这么多的‘义’!”
“——你没注意到吗?钟家小子。”
“实际上,无论是‘侠义’、‘忠义’、‘道义’、‘仁义’,‘正义’,我们所追寻的‘义’,其关键都在于一个‘规则’,在于一个‘理’。”祝岁宁循循善诱,“换言之,我们嘴上说是在追求‘义’,归根结底却是在追求‘理’。”
“‘行侠仗义’,那行的也是‘侠’,凭的也是‘理’。”
“是以……”
“真正的‘义’是合乎于‘理’?”钟林逍顺着她那思路尝试着向下捋了又捋,“而这个‘理’,既是‘天理’,又是‘法理’;既是要符合‘伦理’,也得是有‘道理’的?”
“对,你可以这么理解。”女人含笑颔首。
被她鼓励到了的孩子忽的又来了精神:“那也就是说……我们在‘行侠仗义’时,不仅要做到‘帮助’‘拯救’和‘保护’,还要明辨得了是非,确保我们所做下的每一件事都是‘合理’的——不管是何种的‘理’,都得去‘合’,只要它符合我们当下所处的时代与环境所需——还要确保自己不曾为恶……也没被什么有心之人利用?”
“而在此基础上,无论我们行的是‘大侠’还是‘小侠’那都是‘侠’——我全然无需刻意去追求什么‘绝世大侠’方能有的‘为国为民’的风范,我只要先把我自己能做到的做到就好?”
“——是这样吗?”
? ?感觉不太妙,今天发一章准备一会平躺保命了,明天爬起来我看3.5k3.5k试试……元旦还有一堆逼事还得挤时间干活想死,但感觉该死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