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否认让素裳一下子呆住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不信你们可以问码头工人”。斯科特反驳道]
[码头上的工人们面面相觑,也都愣住了,几秒后,“是,是这样的……这台浓云金蟾……不是斯科特先生的。””
[“那为什么这个蛤蟆会在这里?”星看向那个工人。]
[“……”]
[斯科特见状,气焰反而越发嚣张,他摊开双手,做出无辜又得意的样子:“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不关我的事,对吧?”]
张飞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马扎,声如炸雷:“他娘的,这黑厮厚颜无耻。”
竟买通那没骨头的夯货作伪证,说什么那劳什子金蟾不是他的。
放他娘的狗臭屁,不是他的怎会从他的箱笼里蹦出来,这分明是事先串通好了。
一名亲兵也愤愤道:“将军说的是,那工人眼神乱飘,一看便是心里有鬼,收了黑钱。
这等出卖乡里、帮着外人祸害自家码头的撮鸟,该打。
另一亲兵更急:“这下糟了!人证被他买通,物证……那机关蛤蟆现在算谁的呢。”
这黑厮翻脸不认,反倒咬一口说是码头自己的问题,真真气煞人也!
张飞环眼怒瞪,却猛地冷静了几分:“你们且说,若是在俺老张地头上,遇着这等泼皮无赖,当如何?”
亲兵们面面相觑,一个胆大的说道:“那……那便抓起来,细细拷问,不怕他不招。”
张飞却摇了摇头,虽然依旧怒气冲冲,话里却带上一丝粗豪的谋算:“蠢!无凭无据,如何抓得,反落人口实。”
要俺说,星她们此刻反倒不能只盯着这黑厮和那蛤蟆了。
“那该如何?”
张飞大手一挥:“查!一查那作伪证的软蛋,近来家中可有不明钱财。”与这黑厮有无私下勾连。
二查这黑厮近日在金人巷还接触过谁,许过什么好处。
三查……也是顶要紧的,查那公司与码头签的契书,这等阴损手段,绝非临时起意,必是早有预谋。
契书里头,保不齐就埋着坑,等着商会去跳,只要挖出一丝破绽,便能顺藤摸瓜,扯下这黑厮和他主子的遮羞布。
他顿了顿,又啐了一口:“不过,眼下最紧要的,是莫让这黑厮借机反咬,搅乱码头人心。”
得让那明曦姑娘稳住其他工人,让大伙晓得,商会和云骑军眼睛亮堂着,断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走一个坏人。
这口气,现在得先咽下去,但账,得给他一笔笔记清楚喽。
亲兵们听了,连连点头,虽仍觉憋闷,却也觉得将军的话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