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学的，”陆沉也咬了一口，油香在嘴里化开，“以后你想吃，随时做给你吃。”他的目光落在她沾了油星子的嘴角，鬼使神差地伸手用拇指抹掉，指腹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李若雨脸一红，低头咬住剩下的油条，含糊地说：“别闹，油条都凉了。”
布丁被香味吸引，从角落跑过来，围着油条盘打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陆沉掰了小半根给它：“只能吃这么多，多了闹肚子。”布丁叼着油条，跑到阳台啃食，尾巴高高翘着，像个得胜将军。
高压锅“嘀嘀”响了，排骨汤煮好了。陆沉关火放气，小心地打开锅盖——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汤色清亮，排骨炖得脱骨。他另起一锅，倒入排骨汤，烧开后
“河粉要煮两分钟，”他边说边用筷子搅动，防止粘连，“你喜欢软一点的，我多煮半分钟。”李若雨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里暖暖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会做这么多菜？”
“以前懒，”陆沉坦白，“觉得外卖方便。现在不一样了，有了你和宝宝，就想给你们最好的。”他盛了一碗河粉，汤面上浮着金黄的排骨、翠绿的青菜，撒了点葱花，“尝尝，汤鲜不鲜？”
李若雨接过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汤——鲜得眉毛都要掉了。“太好喝了！”她竖起大拇指，“老公，你以后别上班了，开个早餐店吧，肯定火。”
“那不行，”陆沉失笑，“我得上班赚钱养你和宝宝。”他转身去煎蛋，平底锅刷了薄油，打入两个鸡蛋。蛋白边缘迅速凝固，蛋黄像一轮小太阳，颤巍巍的。“你要单面还是双面？”他问。
“单面，”李若雨说，“蛋黄流心的，我喜欢。”陆沉调小火，等蛋白完全凝固，蛋黄还是溏心的状态，撒上一点点盐，盛进盘子里。“小心烫，”他把盘子推到她面前，“流心蛋配河粉，绝了。”
他自己也煎了个双面蛋，蛋白焦黄，蛋黄凝固，配着剩下的粥吃。“宝宝，你也吃点河粉，”李若雨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给他，“这个炖得烂，你爱吃。”
“你多吃点，”陆沉又把排骨夹回去，“你现在是两个人，需要营养。”两人推让了几下，最后李若雨拗不过他，只好把排骨吃了，心里却甜得像喝了蜜。
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一碗稠稀适中的瘦肉粥，上面飘着青菜叶和肉片；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河粉，汤鲜味美；两根金黄酥脆的油条，一盘流心煎蛋，还有一小碟陆沉自己腌的萝卜干。
布丁蹲在李若雨脚边，时不时抬头看她，眼神充满期待。李若雨夹了块煮软的排骨肉，撕成小块丢给它，布丁立刻叼着跑到一边，吃得津津有味，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陆沉笑着说，给李若雨盛了第二碗粥，“宝宝，今天胃口不错啊，看来我手艺有进步。”
“那是，”李若雨喝着粥，含糊不清地说，“比我妈做的还好吃。”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改口，“哦不对，我妈做的也好吃，但你这个……是另一种好吃。”
陆沉被她逗乐了：“不逗你了，只要你喜欢就行。”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孕肚，“宝宝今天没抗议吧？看你吃这么香，他肯定也高兴。”
“没抗议，”李若雨说，“刚才还踢了我一下，像是在说‘妈妈多吃点’。”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陆沉果然感觉到一阵轻微的胎动，像小鱼吐泡泡。“他在动！”他惊喜地说，“好神奇……”
“当然神奇了，”李若雨骄傲地说，“这是我们俩的宝宝啊。”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里闪着幸福的光。陆沉看着她，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涨。“宝宝，”他轻声说，“谢谢你给我一个家，给我这么可爱的你，还有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
李若雨眼眶有点热，低头喝粥掩饰：“肉麻。”嘴上这么说，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吃完早餐，陆沉收拾碗筷，李若雨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休息。布丁趴在她脚边，脑袋枕着她的拖鞋，打着小呼噜。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老公，”李若雨突然说，“今天答辩别紧张，你肯定行的。”她想起昨晚陆沉说“明天答辩”，心里有点不舍，又有点期待。
“嗯，”陆沉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帮她揉肩膀，“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揉得她肩膀放松下来。“等答辩完，我们就去拍孕妇照，然后去吃你念叨很久的那家海鲜自助。”
“真的？”李若雨眼睛亮了，“那家要提前预约的，我现在就打电话！”她摸出手机，却被陆沉按住手：“别急，等我答辩完，我们一起去，不赶时间。”
“好吧，”李若雨乖乖放下手机，靠在他肩上，“那你今天早点睡，别熬夜复习了。”
“知道了，宝宝大人。”陆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再睡会儿，我去洗碗，然后给你榨杯橙汁，补充维生素。”
他起身走向厨房，背影挺拔而可靠。李若雨看着他的背影，又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是昨晚他送的，珍珠耳钉还放在首饰盒里，闪着温柔的光。
布丁醒了，蹭了蹭她的腿，她弯腰抱起它，29公斤的重量压得她腰有点酸，心里却踏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