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四人穿上铁甲,配好腰刀,以和鞑子作战的准备,与我前往赴宴,神臂弩就不拿了。
注意,宴席中所有的吃食、茶水不可食用!”
“遵命!”
“另外,再叫一个老兵来,让他带着之前杀死的鞑子去千户所领赏钱,去的时候不准穿铁甲!”
“遵命!”
在衙役震惊的目光中,赵平身穿柳叶铁甲,带着四名身穿布面铁甲的士卒骑上马,跟在他的身后前往赴宴。
那衙役咽了口唾沫,不敢多说话,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带路。
宅院的宴席上,正在准备着,几个舞女正在院中随乐扭动着腰肢。
马德邦信心满满,现在有府衙帮助他压制着胡家,又有鞑子愿意主动出军黑山堡。
他觉得这次必然能拿下赵平了。
同时他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他堂堂一个县令,丰川县的父母官,想要整一个小小的百户,竟然还要动用府衙的帮助。
在整个定北府里,他的脸都丢完了!
他决定到了宴席上,一定要好好羞辱一下赵平!
“胡主簿,我记得之前,那赵平可是对你多有不敬啊。”
胡大令一听,顿时恨得牙根痒痒。
“这次这个小子插翅难逃,老夫到时候让他用老夫的鞋子喝酒!”
“哈哈哈哈,胡主簿把醉春楼的手段用到赵平身上,你恶不恶心呐!”
“哈哈哈,整治这种武官,就该这么办!”
三人哈哈大笑,仿佛赵平已经被他们羞辱得抬不起头来。
不过片刻,宅院的门房走了过来:“老爷,衙役把客人带到了。”
马德邦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心领神会。
他们三个要一起在宴席上好好羞辱一番赵平!
“带进来!”
“是。”
门房打开门,将人迎来,马德邦面带笑容,抬起头来。
然后,马德邦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只见五个身穿铁甲、挎着腰刀的将士大步走来。
一股迫人的气息扑面而来,马德邦懵逼了。
他们怎么穿着铁甲?
马德邦还以为赵安是交易完了之后才被赵平抓到的。
毕竟他的手下说,混战的痕迹出现在泡泡岭交易地点。
打死马德邦也想不到,大乾的士卒竟然能在野外击败鞑子!
马德邦有些慌了,他在丰川县担任县令多年,他深知士卒披甲与不披甲的区别。
五个披甲士卒,还带着腰刀,并且还与鞑子发生过数场战斗。
这样的士兵,哪怕三十个带刀的杂役也打不过啊!
而他只埋伏了二十个人!
马德邦咽了口唾沫。
坏了,事情一开始,就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了!
然而胡大令还不知道马德邦心中所想。
他本就是个沉迷于酒色的废物,根本不了解大乾士卒披着铁甲与没披铁甲有多大区别。
在他想来,既然马德邦已经埋伏好了“流寇”,区区五人,岂不是随意拿捏?
于是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赵平呵斥道:
“放肆!好你个赵平!
马大人宴请你商讨御敌事宜,你带着四个丘八,穿着铁甲佩刀是什么意思?”
马德邦愣着眼看向胡大令。
大哥,你怎么一直这么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