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邦被胡大令吓傻了,汤廷在一旁也蒙了。
兄啊,你不知道五个铁甲士卒代表什么吗?
宴席还没开始,你就不想活了吗?!
胡大令话音刚落,赵平立刻把右手放到了刀柄上。
韩广田四人也是忍不住前踏一步,怒视着胡大令。
所谓丘八,就是兵这一字上下拆开。
把士卒骂作丘八,其实就是在暗暗诅咒士卒尸首分离!
马德邦的反应更快一筹,他立刻拍着桌子向胡大令呵斥道:
“放肆!胡主簿,赵大人乃是客人,怎么对他说话的?!”
汤廷也是立刻跟上,他直接站起身来,指着座位微微躬身道:
“赵大人快快入座,好酒好菜稍后就上,暂且欣赏舞女。”
赵平眯着眼看向三人。
沉默片刻后,赵平便缓缓坐下。
见赵平愿意坐下,马德邦、汤廷二人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胡大令则是有些诧异地看向马德邦,然后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嗯,他明白了,县令这是要和他一起唱红脸和唱白脸啊。
于是赵平刚坐下,胡大令便继续发难。
“赵大人,这次你又迟到了,上次宴请你,你便迟到,这次依然迟到。
难道你的眼里就没有我们三人吗!”
马德邦二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汤廷连忙解释道:
“没迟到,没迟到!这饭菜还没上呢,赵大人不算迟到。”
赵平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唱白脸、唱红脸,也没有这个唱法吧?
胡大令见赵平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这白脸唱对了,又继续发难道:
“上次迟到,让你自罚三杯,你还没罚呢。
这次本官也不多罚你,加上上次的,自罚五杯吧!”
胡大令说完,便把酒杯推到了赵平面前。
马德邦在一旁都快哭了。
胡大令啊胡大令,你是想杀了我吗?!
赵平凝视杯中酒片刻,漠然回道:
“本官有要事在身,不善喝酒,也不能喝酒。”
胡大令闻言,差点没气笑了。
不善喝酒?
那天把他灌醉的是谁?
胡大令冷哼一声,把酒杯捏了起来,一脸不善地说道:
“赵大人,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好了!”马德邦连忙打断,“胡主簿,不可对赵大人无礼!”
胡大令还以为马德邦要唱红脸,规劝赵平,便听话地坐下。
结果马德邦一个要求也没提,是等上了菜之后,一直在劝赵平吃菜。
赵平担心马德邦在酒菜中下毒,也没敢动筷。
赵平不吃,马德邦也没心思吃。
而马德邦不吃,汤廷、胡大令二人也不敢吃。
看到他们三人不吃,赵平便更不敢吃了。
四个人就这么诡异地坐在一桌子菜面前,谁也不动筷子。
胡大令见马德邦这么久都不问话,他心里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