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直接开门见山,将这次宴席的目的问了出来。
“赵大人,几天前,你在赵安的身上拿到一些东西了吧?
我劝你把这些东西交出来,你若能交出来,县令大人便能解封你的赵胡炭行。
你若不交,哼!”
胡大令问完之后,马德邦竟没急着唱红脸。
因为他也想知道赵平的想法。
万一赵平对证据不感兴趣,只想卖炭呢?
万一赵平压根就不懂那些证据是什么意思呢!
赵平面不改色,只是将腰身挺直,反问道:
“我若不交,又待如何?”
马德邦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赵平不交,必然是已经知道那证据是什么意义了。
要么他是在待价而沽,要么赵平就是想把他弄下去,甚至弄进大牢!
然而,马德邦的心刚沉下去没一会,又差点让胡大令把心吓得跳到嗓子眼上。
只见胡大令拿起酒杯,猛地站出来,做出一副要摔杯的样子。
马德邦傻了,谁给胡大令这傻子的权利,敢替他摔酒杯的!
胡大令站起身的幅度过大,酒杯中的一些酒都洒了出来,马德邦感觉自己的尿也随着酒被晃出来一些。
汤廷在一旁吓得脸都白了。
胡大令,你个大傻子,不知道五个铁甲士兵的威力吗!
“你给还是不给!”
“住手!”汤廷连忙喝止。
“放肆!同僚之间怎能如此逼迫!”马德邦怒斥。
胡大令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唱红脸?
“马大人!”
“坐下!”
看着马德邦竟然愿意为赵平忍到这种程度,胡大令都替马德邦感到委屈。
马大人啊马大人,赵平这么不识抬举,您这唱的红脸就是给瞎子抛媚眼啊。
胡大令只能叹息一声,面带痛苦地坐下。
赵平眯着眼看向那酒杯,若有所思。
片刻后,赵平又冷声问道:
“我只听说县令大人要我剿寇,剿寇之后便会解封赵胡炭行,是也不是?”
马德邦勉强一笑:“是这样的,不过剿寇一事暂时可以放一放。本官不敢随意开放炭行,毕竟事关通敌大事,请赵大人谅解。”
赵平眉头一皱:“若可以一放,那县令大人叫我究竟是为何事?”
胡大令怒了:“竖子,怎敢对大人不敬!”
啪!
胡大令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马德邦也怒了。
到底你是县令,我是县令?
“坐下!”马德邦一脸怒容。
“马大人!”胡大令一脸的不解与委屈。
“坐下!”马德邦再次怒斥。
“哎!”
胡大令猛叹一口气,用力一甩袖子,然后坐下。
砰!
咔嚓!
面前的酒杯被胡大令拂到了地面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