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带路。”
那名副将没想到赵平竟然连拱手问好都不做,像是命令下官一样,直接指使。
他咬了咬牙,心中打算等围攻赵平的时候,狠狠动手报复几下。
“遵命!”那副将咬咬牙,只得拱手遵命。
毕竟从军衔地位上看,他只是一个统领四十人的副将而已,连百户都不是,甚至连总旗都不如。
赵平轻微一夹马腹,甩了下缰绳。坐下宝马便打了个响鼻,直愣愣地往前走去。
原本挡在赵平面前的兵卒,直接被马匹拱开。
那军卒脸色顿时憋得通红,可是连大气也不敢喘。
李广钱骑马经过的时候,他直接在马上抬起右腿,猛地一踹,直接将那兵卒踹翻倒地,然后对着那军卒吐了口老痰。
“呵,忒!什么东西!”
李广钱这一口痰吐的又准又狠,直接糊在了那军卒的脸上。
那名士卒倒在地上,连躲都来不及躲。
他还没站起来,便又被身后的士卒们踏在马下。
不过马匹这次没有冲锋,所以只是从那名士卒身上经过,并没有将其踏伤。
然而散落在他头上的马粪,却是令那士卒狼狈不堪。
“哈哈哈,你看那丘八,笑死我了。”
“好家伙,脸上有痰,头上有粪,这家伙吃的挺好啊。”
“痛快,太痛快了!”
“快走快走,那丘八看过来了!”
那军卒听见商贾们的嘲笑声,站了起来,指着他们喝骂道:
“你们他娘的………呸呸呸!”
那士卒站起来刚想要喝骂,却因为动静太大,那马粪又落在了他的脸上。
“哈哈哈,快走快走!”
商贾们连忙牵着马车离开城门,空气中充斥着快活的气息。
等商贾们离开后,他们才回想起来,这个年轻人所带的队伍竟然如此蛮横。
经过城门不下马,还要从士卒身上踏过,而守城军甚至都不敢还手!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当他们回想起赵平带着三十多名骑兵,在雪天披着黑袍踏马进城,那场景还是令他们不由得感慨。
那少年郎是威风啊……
那守城副将没有配备马匹,在赵平骑着马的逼迫下,他只能快步带着赵平向前走去。
赵平发现,这副将没有带着他们顺着城门后的大路往城中心走去,反而拐角沿着城墙走到了城中的偏僻角落。
赵平盯着那副将的背影,抬手做了个握拳的手势。
身后的士卒顿时进入了备战状态。
赵平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佯装疑惑地问道:
“这位大人,我应知府大人前来协防巡检,为何大人不带我前往府衙,而是往这走?”
那副将咬咬牙,回头露出微笑说道:
“赵大人,您麾下这三十多名军卒不宜进城,下官先将他们带到营房里妥善安置,然后再带您到府衙里报到。”
“原来是这样,多谢这位大人了。”
“应该的。”
那名副将又回过头去,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转而变得阴沉起来。
想见府衙?
那副将在心中冷笑一声。
先和府城的八十名守卫军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