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苏墨不仅没事,他老婆也没事。
而且,还出动了军队!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臟,让他几乎窒息。
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盯著旁边嚇得瑟瑟发抖的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狠厉。
不行,这件事,必须把自己摘乾净!
“淮茹啊……”易中海的声音在发颤,脸上却挤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都怪我!是我老糊涂!我不该让你去找苏墨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万一苏墨回来清算……”
秦淮茹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她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易中海话里甩锅的意思。这个一直对她“关怀备至”,让她感激涕零的一大爷,在危机关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她推出去当替罪羊!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乾涩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后海,林宅。
书房內,檀香裊裊。
林万渊掛断了他在军方高层內线打来的电话,整个人瘫坐在那张他最爱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那张儒雅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
——“江潮疯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电话里只有这短短一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猛地站起身,衝进密室,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皮箱,里面是他最后的退路和王牌。
他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从密道离开!只要能逃到津门,登上那艘早就备好的船,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然而,就在他提著箱子,转身准备踏入密道时。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书房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林先生,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啊”
林万渊浑身一僵,像被钉在了原地,他猛地回头。
只见书房那张他最爱的书桌后,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人。
一个穿著破旧工装,手里正慢悠悠地擦拭著一把剃刀的,独眼男人。
是那个剃头匠。
林万渊的瞳孔,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你……你是谁!”
独眼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菸草熏得发黄的牙。他的目光,落在了林万渊面前那套已经凉透了的茶具上。
“我们头儿,让我在这儿等您。”
“他说,您的茶还没喝完,不能走。”